“蛋黄!”问萦瞪大了眼。

猫的动作太快,他只能双手把它接住。

没有支撑的衣服瞬间滑落,露出里面的光景来。

白里透粉。

问萦:......

被看光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将蛋黄迅速塞给匆匆折返的曲藿,一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你们都给我出去!”

盖得太急,他没发现这是曲藿的被子。

还好绅士还在休眠,否则它肯定会对着曲藿长吁短叹,大骂他僭越。

“抱歉。”

曲藿抱紧自知惹事,夹着尾巴装乖的蛋黄,迅速低下头认错。

“我去做饭,你......不着急换衣服。”

眼见曲藿又要装瞎说没看见,问萦深吸一口气,又咬着牙重复了一遍。

“出去!”

门被忙乱地关上。

瘫倒在床,问萦绝望地捂脸。

因为刚才的一出,饭桌上的氛围有些古怪。

问萦记仇地盯着曲藿,报复性地用筷子戳着曲藿给他夹的牛肉,把肉夹得稀烂。

当曲奶奶看过来时,他的脸上才会换上微笑。

而曲藿耳根通红,只闷声给他夹菜。

万幸有不知情的老人在中间调和,等吃完饭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自然起来。

可问萦看着曲藿的表情依旧带着怒。

他不会怪猫,他只会怪曲藿没管好猫。

“我送你回家。”

半下午,曲藿终于鼓起勇气。

和他一样,问萦也好些天没回家,需要收拾很多行李。

问萦自己可能对付不来,他去还能帮上忙。

“我自己回就行。”问萦终于收起阴阳怪气的表情,“你照顾好奶奶。”

“不用,不用。”

老人抱着蛋黄,笑呵呵地走过:“正好,我也得亲自去养老院报个平安,谢谢他们这几天的照顾。”

蛋黄软软地喵了声,可怜巴巴地看着问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