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萦诚实道:“但也没别的事可做。”
背单词好歹可以分散下注意。
“你们就不好奇他们背着我们,在里面讨论什么?”
瞧见俩人真开始学习,书房的隔音又太好,压根漏不出半句话,霍爵月急得抓耳挠腮。
家里人什么都不告诉他,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这关乎于曲藿会不会突然又心情不好,把家里炸掉。
“还能是什么。”
问萦垂眸,视线略过单词。
无非就是曲藿的事。
曲藿也没认真看,侧目看着身边的问萦。
油盐不进的两个人。
就在霍爵月试图再次感化曲藿和问萦的时候,楼上的书房传出开门声。
白晚晴说得没错,的确没让他们等太久。
女人率先走了出来,神色依旧疲惫,可举手投足比刚才轻松很多。
她不知道自己的提议是否正确。
和问萦对上视线,女人分出些心思,轻轻和他眨了眨眼。
但至少在当下,她给出的办法,能让曲藿、霍爵月和问萦都高兴些。
白晚晴身后,西装革履的霍霆神情紧绷。
他拧着眉,脸上隐约透着无奈,像是被迫接受了不愿认同的观点。
“曲藿。”
居高临下看着几个孩子,霍霆依旧维持着长辈的威严:“我再确认一次。”
“你的想法还和之前一样?”
问萦的神经瞬间紧绷。
“是。”
曲藿站起身,仰头看向眼角已经被岁月添了几道皱纹的,血缘意义上的父亲。
他丝毫没有曾经和他相处的记忆。
曲藿在心中从没承认过他,不管是在梦里和他虚与委蛇时,还是处在现实里。
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浑身的汗毛倒竖,问萦像是炸毛的猫般警觉。
“好,我可以让你先离开。”
终于,霍霆开口,扔下一枚重磅炸弹。
离开。
听到他的话,问萦第一反应不觉欣喜,反倒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