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萦的头开始疼了。

他也觉得是。

难怪司皓星最近又开始公主长、公主短,原来也被洗脑了。

需要他澄清的人又多了一个,而且想和司皓星澄清,难度还相当大。

他是所有人里最相信玄学的人,估计不需要太多现实依据支撑,就轻松信了梦里的事。

.....看现在的情况,司皓星中招了,理查德也难幸免。

问萦十分苦恼。

哪怕梦里有异化事实的情况,他仍然想不通他们是怎么把自己和一位长相相似的少女搞混。

顾溪澈以为他是觉得秘密被发现不自在,给他递了杯茶。

“喝口水。”

他会和司皓星说,让他好好保守问萦的秘密。

“我没事。”问萦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

顾家有明确的门禁,顾溪澈平时不会这么晚还在外边。

要是回去的再晚,免不了又被说道。

“你一人能处理吗?”

顾溪澈不放心。

“当然可以。”

他还想争辩,被问萦推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问萦把他送到了医院门口,塞进车里。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崩得七零八落的主线还在发力,奶奶的精力依旧不好,早在他回来时已经睡下。

与其说是睡下,到不如说是像半昏迷。

问萦在空置的休息室里,和衣对付了一晚。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但睡得不踏实的问萦还是下意识抱紧了围巾,蜷缩成一团。

还剩下一天的假期。

早上七点。

洗漱完毕,问萦去了曲奶奶的病房。

“奶奶。”他坐在窗前,换上副温和柔顺的模样。

阳光洒在他的脸颊上,显得他的皮肤白里透红,模样十分讨喜。

“我见到曲藿了。”

.....

“还有时间,要不要和我去医院看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