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人、精!

问萦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加快脚步逃离现场。

徒留霍爵月靠在墙上,忧伤地从贩卖机里取出一瓶运动饮料代酒,暗自神伤。

“呵......咳咳咳!”

他被饮料呛得咳嗽了几声,恨恨地瞪了曲藿的背影一眼。

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你搞什么。”

走出霍爵月的视线范围许久,附近也没有其他学生。

秋风瑟瑟,问萦却烦躁地解开校服最上边的扣子:“怎么和他吵上了?”

霍家再富贵,也只会给曲藿带来不幸。

曲藿现在过得不算糟,他打心眼地厌恶霍家任何人和曲藿扯上关系。

问萦这么想着,丝毫没意识到他把曲藿划成了自己人的范畴。

阳光落在旁边的长椅上,折出红木盈润的光。

曲藿低眉顺眼。

“是我太冲动。”

冲动?

所以“喜欢”,也是因为冲动才说出口。

问萦气不打一处来,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可太久没遇到过健康亲密关系的人,总会在潜意识里逃避新的关系产生。

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揭过话茬。

“算了。”

几乎没有思考,问萦脱口而出:“你......”

又是一阵冷风刮过,卷起金黄色的银杏叶飞舞。

风撩过他的肌肤,让迟钝的神经变得灵敏。

等等。

问萦的瞳孔微缩。

他知道刚才自己感觉到的怪异感和违和感,是从何而来了。

是曲藿和霍爵月说话时的反应。

平时哪怕隔着十米远,只要他往曲藿旁边靠,曲藿几乎都能察觉到。

那根柱子离贩卖机只有四五米,而他并不是刻意来偷窥曲藿的,所以一开始也没隐匿行踪。

敏锐如曲藿,真的会察觉不到他在附近?

越想,问萦越感觉喉咙发干。

被一句话给砸懵了,他居然现在才意识到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