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叫蛋黄的,不知串了多少品种的猫趴在沙发上,懒散地尾巴一摇一摇。
“喵~”
见到两人进来,它伸了个懒腰,扭着屁股滚下沙发。
很温馨的景象,但素来好脾气的绅士却开始挑东捡西。
【殿下,沙发实在是太小了,您怎么能纡尊降贵睡在这里?】
【还有这钟表的声音太大,它会影响您的优质睡眠!】
【殿下......】
句句不提曲藿,句句的小心思不离曲藿。
“八岁的时候,是你教我偶尔要学会吃苦耐劳。”
问萦将书包放在沙发边缘:“而且这不是我第一次来曲家。”
“上回你并不是这态度。”
他说的话,小殿下是真的记得。
绅士又感动又哑口无言。
“给。”
曲藿不知从哪里取出包虾片,递到问萦手里:“真不睡床?”
“我睡床,你睡哪?”
想到曲奶奶已经睡了,问萦压低声音:“不睡。”
他刚刚都看见了,曲藿那床就是大点的单人床,俩男的得前胸贴后背才能睡下。
而且他才不和别人一起睡。
曲藿也不行。
曲藿松口很快:“那你休息会,我来铺沙发。”
其实我也能帮忙。
问萦还没说话,裤脚骤然一沉。
“咪!”
电动毛绒玩具一样的猫抱着他新换的裤子不撒手,水汪汪的眼睛巴巴看着他。
和问萦对上眼,它的声音夹得更厉害:“咪~”
“蛋黄很喜欢你,带它玩会吧。”曲藿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道。
“不然它晚上又得闹。”
几个月过去,蛋黄居然还记得他。
他被猫惦记了这么久。
这么乖的猫,曲藿怎么会说它闹?
问萦那点被抓裤子的烦躁消弭殆尽,他俯下身,夹着猫的胳肢窝,熟练地把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