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藿的视线没有半分偏移,继续用听着冷淡,但对他来说已经很温和的语调和问萦交谈。

“不着急。”

不着急?

他要急死了!!!

眼见问萦又给了曲藿一个好脸色,霍爵月几乎要气晕过去。

司皓星和理查德见机行事,将他连拖带拽弄离现场。

“他是我看上的人!”

霍爵月怒气冲冲控诉:“为什么要和别的小白脸说话。”

“小白脸?”理查德眨了眨眼。

“可他,还没我白。”

“唉。”

司皓星帮霍爵月掐着人中。

他忍住笑,故作忧郁感叹:“少男的心思总是如同绵绵秋雨,难以猜测。”

“看起来,问萦只是在正常和他交流。”

顾溪澈看不下去,不急不缓替问萦说话。

“不,我看到了!”霍爵月瞪大眼睛比划着,“他俩刚刚的距离,只有这么近。”

“问萦天真得和小白兔一样,我看曲藿那小兔崽子肯定是看上他.......”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可另外三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异。

要不是晚上四家父母要聚餐,真不想承认自己认识霍爵月。

“他这素咋了?”理查德不解。

司皓星一脸高深莫测,从包里掏出只巴西龟的甲壳来。

无视掉不停和顾溪澈诉苦的霍爵月,他念念有词了一通。

“中邪了。”

司少猛地睁开眼,紫眸泛着邪恶的光,他悲痛地下了定论。

“哦。”理查德满脸智慧。

“我知道了,他中了问萦的东方邪术!”

“你们先聊,我去下洗手间。”

听得晕头转向的顾溪澈眨了眨眼,终于忍无可忍地找借口开溜。

得早点告诉问萦,他可能遇到麻烦了。

接到顾溪澈发来的短信时,问萦并没放在心上。

因为霍爵月天天找他麻烦,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可被霍爵月堵在楼梯拐角时,他打心眼地佩服未卜先知的顾溪澈。

之前遇到的是小麻烦,今天这个怕是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