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认真和他解释着司皓星为何不在,哪怕问萦其实并不关心。
问萦仰头看向天空。
确实有些阴沉,但绝对没到不宜上学的地步。
哪里是不能上学,分明是想逃课。
难怪原作里司皓星总是神出鬼没。
问萦暗自腹诽,面上却不显。
“那你为什么来了?”
“我不信,邪术。”理查德嘿嘿一笑。
“我信科学,唯物!”
问萦赞许地点点头。
果然是理查德都明白的道理。
“给。”理查德的思维跳脱,压根不细究问萦这问题的用意。
他将一块包装好的巧克力递给问萦,笑得灿烂:“很好吃。”
是一块贝壳形状的白巧,夹着软心。
“谢谢。”
礼尚往来,问萦从包里拿了把玻璃糖给理查德。
“wow,好亮的糖,像钻石!”
大少爷没见过这种平民爱吃的小玩意,接过糖之后新奇得不行。
“谢谢你,你是个好朋友。”
他真心实意道。
【其实不光曲藿,他或许也算是个能交朋友的人。】
目送同手同脚乐颠颠往前走的理查德离开,绅士感慨。
“算吧。”问萦的脚步没停。
可理查德和霍爵月太熟了,问萦不想和霍爵月的朋友牵扯太多。
走进教室后门时,问萦低头看了眼。
曲藿还在家照顾奶奶,他的座位上自然没人。
“给。”
他把曲藿填好的表格交给早已到班的顾溪澈。
看着表上龙飞凤舞的签字,顾溪澈松了口气:“太谢谢你了。”
顾溪澈的精神比昨天更好,桌上没有堆积如山的课件和试卷。
但他脚边有一摞本子。
“对了,这是我放在家的笔记。”他费劲地将脚边的本子搬起,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