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讨厌别人喊他矮子。

“霍少爷又想停卡?”

问萦冷漠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

霍父对霍爵月的混不吝行为很头疼,前几天霍爵月的卡才被停过。

所谓阔少,也不过是靠着家里有钱作威作福。

外面的声音小了下去,透着不甘。

“你还想告密?”

“是你先来我家闹事。”

问萦平静道:“我没兴趣给你找麻烦,往后也不会管你,你能走了吗?”

外面彻底没声了。

监控显示霍爵月和他的两个跟班还没走,像是雕塑一样站在原地。

老监控的画面损毁很严重,但仍然可以清楚看见霍爵月的脸色变深了许多。

像是气的。

“啧。”

突然,霍爵月烦躁地仰起头,做作地叹了口气,凹起条锋利的下颌线,眼神陡然锐利。

他超经意间露出喉结锁骨,还有胸口处被汗染湿的、鼓胀的肌肉线条。

“他身上痒?”

问萦双腿交叠,兴致缺缺看着外头的猴戏:“搔首弄姿的。”

诚然,霍爵月比他那皇女姐养的男宠可能还好看点,也更会表演。

但他不喜欢男人。

霍爵月的胸肌,可能吸血的虫子会更感兴趣。

【您家在山脚下,附近蚊虫的确很多。】

“绅士”忍着笑,故作惊讶地顿了顿。

【哇哦,他对小殿下的好感度下降了!】

“好事。”

算算时间,他买的衣服快到了。

一想到可以摆脱这件过紧的睡裙,问萦心情好了许多。

天气实在太热,跑得这么快不容易。他打算等收到货,再多给送货员些跑腿钱。

霍爵月的男性荷尔蒙没震慑住问萦,反倒是引得山脚饥饿的蚊子两眼发红,争先恐后扑向他饱满的胸肌。

问萦眼见着霍爵月要被叮得撑不住撤退,外面突然又开始吵闹起来。

“你是谁,来这干什么?”

说话的是霍爵月身边的公子哥,他嗓门很大,震得门口的风铃抖三抖。

问萦唇角那点笑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