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见总教练没有训自己,吐了吐舌头,没敢往下揣测。

总教练最终拍板,“你们好好待在房间里,等待通知,别到外面晃荡。”

酒店已经不安全,所有参赛队伍的教练都去组织方处,要求更换住宿的酒店。

组织方此时也是焦头烂额,如果是在赛场出了人命,这都好办,可是这是在酒店,目前尸检报告还没有出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抚参赛的各方人员。

“我们明白你们的担忧,但没有哪个酒店可以一下子承接这么多人的住宿。”

教练方一下子陷入的沉默,组织方安排的酒店是传统,更是方便管理,一时半会让组织方想办法去协调酒店,确实不现实。

但谁都不想继续住在这里。

“我们可以自己出去找住宿的地方。”

组织方肯定不愿意如此,也早就想好了对策,“如果你们可以签定一份免责条款,你们可以现在就搬离。”

总教练打听到消息后,便去跟大使馆交涉,最终大使馆同意安排他们的食宿。

万成丰通知各个房间,让他们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大家又是一通忙活,收拾自己的行李,大使馆来了一辆大巴,还有两辆护送的小车,一前一后把大巴车护在中间。

一路大家都很安静,大部分人已经淘汰,剩下焦博策和杨平乐打进了16强,马上就要决赛的人了,结果发生了这种事情,大家对接下来的路都感到迷茫。

只有两个当事人该吃吃,该喝喝,咔嚓咔嚓啃薯片的声音从车尾传来。

总教练一脑袋的问号,撞了个万成丰的肩膀,“你们家这学员心有点大。”

万成丰吞下分泌出来的口水,这个臭小子,怎么不给我吃点,“要是心不大,摊上这事,后面的比赛就没法打了。”

“也是。”

咔嚓声消失了,教练们又觉得过于安静,万成丰往后一看,坐最后面那两个,撕咬牛肉干撕得面目狰狞,“......”

不用看也知道是沈总特地给男朋友送来的。

还没等他开口,大巴车就停了下来。

尽管已经提前知道要住大使馆里,众人仍旧感觉像在做梦。

两栋六七层的楼房,前面是办事处,后面是工作人员的居所,也有客房。

他们被安排在同一层里,而杨平乐仍旧跟焦博策同一间。

焦博策疑惑,“到你老公地盘了,不跟你老公睡?”

杨平乐嘿嘿了一声,“不好意思丢下你。”

“你可拉倒吧。”焦博策才不信,“该不会是欲盖弥彰,晚上就偷溜吧。”

“你猜对了,可惜没奖。”

一群人像回到家般,心中的担忧少了,又开始聚在一块打牌聊天,甚至有人去健身房做日常的训练。

体育竞技便是如此,一日不练,则会退步,多日不练,就失了状态。

大使馆空出了几间房间给他们对练,条件简陋,幸好他们带的装备齐全。

大家都很自觉,哪怕他们已经走完了自己的赛程,结束了这趟比赛,仍旧不忘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