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灭?”沈泽清眯起了眼睛,眼底腾起一片危险的幽深。
“你怎么灭我就怎么灭。”
“你手工活不好。”
“草,你说啥,再说一遍。”
“我给你做手工活,要吗?”
“呃,”杨平乐有点心动了,可明天就比赛了,“还是算了吧,不能离开酒店五百米范围内。”
沈泽清叫了一声温先生,温斯辛没反应,杨平乐这才发现,这车竟然没有隔板可升。
整个人腾地从沈泽清身上跳起,在沈泽清来不及阻止下撞上了车顶。
“噢,好痛。”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这车顶也太硬了。”
“这是防弹合金,当然硬。”沈泽清心疼地揉搓他撞痛的地方,能摸到一个包,这是真撞狠了。
杨平乐手握住车门把,“我们晚上还得开会,然后分析战术,就不请你进去了,拜拜。”快速闪人。
这么正当的理由,沈泽清实在不好再让温斯辛去沟通,看能不能空一间房间给他,只好作罢。
“温先生,我们回去了。”
两人虽然听不到,但是可以看到,杨平乐下车这么大的动静,早引起两人注意,沈泽清就看到两人羞窘地从耳朵里挖出两团棉花。
“呃,那个,外面有点吵。”司机解释。
温斯辛白了他一眼,就你嘴快,你就不能当没事发生,“开你的车。”
司机也意识到好像说了一句废话,讪笑了几声,连忙启动车辆离开。
杨平乐并没有立马离开,穿过旋转门,进入大厅,透过玻璃目送车队离开,突然一道温热的身体朝他靠近。
杨平乐转身就对上了焦博策的视线,“你男朋友?”
杨平乐一把揽住他,往电梯上拽,“回房间说。”
房门一关,焦博策就哇靠哇靠地吱哇乱叫,上蹿下跳,“小杨子,你没说过你男朋友竟然是这种身份。”简直不敢想象。
杨平乐整理自己的衣裳不整,被拆掉的衬衫夹,此时正挂在他的小腿处,要掉不掉的,“他就是一个普通学生。”
焦博策:“......多普通?”他倒是想听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是有多低调。
“呃,就是首大的大一新生,哦,不对,下半年就是大二老油子了。”杨平乐挽起裤腿,衬衫夹挂在袜夹上面,黑色的带子金属色的夹子,与白皙的小腿形成明烈对比。
他还有心机地用美颜修了一下,显得更加暧昧,这才发给男朋友。
焦博策:“确实挺普通的,要不是我知道首大是全国最优秀学府的话。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跟那个酷帅酷帅的车合个影呢?”
“我帮你问问。”
杨平乐发完照片,没等那边回复,就问有个朋友想跟车合个影可不可以?
沈泽清靠坐着,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却又看到杨平乐发照片来撩他,痛苦地捏了捏眉心,紧接着就看到后面的消息,“可以。”
并不是他为了蓝颜知己徇私,而是这批车并不是最先进的技术,今年的十一月也将会在珠市向大众展示,是可以拍照的。
杨平乐对焦博策宣布好消息,“说可以,不过他说了只有你打进前八强,才可以。”
杨平乐直接夹带了私货,焦博策还没来得及高兴,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你还不如说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