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记住呀,要从军用机场乘专机,跟大部队一块走。”

沈泽清头也没回,脚下的步伐又大又急。

另一边,教练冲口哨,让那帮练得魔怔的孩子停下。

难道要发心心念念的队服和赛服?

果然,教练冲后勤部一指,身后一阵狂风刮过,十几个男男女女瞬间化作龙卷风,撒开腿朝后勤部狂奔。

每个人的身体素质都强,腿又长,杨平乐和焦博策一路飞奔。

后勤部的地上放着一捆捆衣服,每一捆都用十字绳打成方块,从头到脚,连运动背包,运动帽一应俱全。

杨平乐激动地扑到第一个位置,焦博策没刹住车,直接撞他背上,杨平乐稳住下盘,只趔趄了半步。

两人傻笑。

“你笑屁呀!”

“你才笑屁。”

“靠,老子第一回代表国家出赛,当然要笑。”

“靠,爸爸第二回代表国家出赛,更要笑。”

几句话间,身后就冲来了一大群人,一个个激动不已。

“淡定。”后勤部的老师感染了这群年轻人的活力,笑着让他们排好队,不要拥挤。

“叫什么名字?”

“报告,自由搏击轻量级,杨平乐。”

老师低头翻找了一阵,从中拎出一捆。

杨平乐道了声谢,拎起这捆衣服,一路傻笑着出去了。

衣服是红白相间的配色,运动背包是黑色的,很大,杨平乐把衣服塞包里,一路狂奔去了教练的办公室,扒在门框上,可怜巴巴地望着里面写报表的万成丰。

万成丰假装没看到。

杨平乐用力咳了两下,万成丰仍旧不理。

杨平乐只好使出杀手锏了,夹着嗓子,“小丰丰,小丰丰。”

才两遍,万成丰拎着他的衣领,把人提留了进办公室,顺便关上了门。

“你少恶心我,什么事?”

杨平乐扬起一个讨好的笑,给万成丰捏肩膀,“手机机。”

万成丰抬脚,作势要踢他,笑道:“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发队服了?”

杨平乐胸脯一挺,“世间最好看的便是那一抹中国红。”

万成丰欣慰地看着他得瑟,这是一种情怀,身为国人的爱国情怀,自由搏击走向国际赛事有多不容易,只有一路走来的他们才明白。

“我要跟我男票票贴贴一下。”

万成丰翻了个大白眼,他真是欠这俩的,从抽屉找出杨平乐的手机,丢给他,“十分钟。”

说完,他便背对着他,用手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