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乐一听,高兴了,端过面碗,把汤都喝了,满足地一抹嘴巴,唉,学渣就是这么被惯成的。

沈泽清轻笑出声,不过俱乐部里有师兄,还是体院自由搏击专业的,他悠悠道:“你这算挂科,明年补考,你逃不掉的。”

杨平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我在为国争光,竟然还给我算挂科?!”

师兄继续道:“学校还是挺人性的,在寒暑假或者晚上休息时间安排老师补习,不收费。”

杨平乐天都塌了,他一把揪住沈泽清的手,严肃道:“我爱学习,回去就找老师补课,挂科多不好看。”想挤占我的假期,没门。

沈泽清也觉得寒暑假补习挤占了两人过二人世界的时间,“行,回去就给你安排老师补课。”

其实也不用补太多课,体测绝对没有问题,主要是马哲毛思等大课,开卷考,都找不到答案,完全一脸懵,这就需要有人帮忙整理重点。

还有专业课,同样如此,有人归纳总结,比自己在那里翻书,学得快。

翌日一大早,大家乘坐大巴车,离开了春市,在阳光明媚的午间回到首都。

秦锐早就从表哥的朋友圈里窥视到了好兄弟拿了金牌的消息,早就守在俱乐部门口等着。

杨平乐一下车,就看到了他立在大气的库里南车尾,见他下车,猛地掀起后备箱,一串气球争先恐后地飞上天。

所有人都看到了后座艳丽无比的红玫瑰。

秦锐呱唧呱唧地拍掌,喊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杨平乐和沈泽清:“......”

其他人则不嫌事大的哇了好大一声,一个个站着不走了,围着看热闹。

秦锐把那束玫瑰抱出来,“花不重要,重要的是车,我兄弟拿金牌了,我不得表示表示,我看你挺眼馋表哥的越野车,那车我定不到,但我可以定个库里南给你,怎么样,配得上你的大长腿吧。”

杨平乐捅了下沈泽清,沈泽清伸手接过沉甸甸的玫瑰,一会他私下得问问秦锐,送红的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想撬他的墙角,他会让他把这些红玫瑰当饭吃了。

杨平乐挥手让大家散了,一把箍住秦锐的脖子,“你丫的这么好心,说,是不是给我按揭的。”

秦锐嘿嘿一笑,不愧是他兄弟,一猜就中,“我付了个首付,剩下的五百多万分期,你慢慢还。”一说完,趁其不备,挣脱手臂,撒腿就跑。

杨平乐追了上去,“我日你八辈祖宗,你给老子站住。”

沈泽清在原地若有所思,貌似奖励除了五百万,还可以加辆车。

眼馋他的那个车吗?好像他爸那边正好有一批车出给西南军区的,或许可以弄一辆。

说干就干,他掏出手机播给了他爸,沈书俊最近沉浸在即将再次当父亲中无法自拔,一看是大儿子的电话,有些心虚,没有丝毫停顿,接起,就听那边道:“爸,我想要辆车。”

沈书俊走进书房,关上门,确定老婆不会来听,才说道:“给杨平乐的?要粉色还是黄色?”

沈泽清咳了一下,他爸还挺了解杨平乐的,“蓝色吧!克莱茵蓝,你要是不知道,上网搜一搜,要最骚的那个蓝。”

沈书俊表示明白,“我叫人调好颜料,给你喷好了,让车队送过去,你记得接收。”

“谢谢爸爸。”

“三千六百万,谢谢惠顾。”

“拿金牌换,可以吗?”

“必须可以。”儿子没有屏蔽他,他也看到了他朋友圈里发的金牌,他得瑟得快要上天了,“记住了,一手交金牌,一手交车。”

沈泽清笑:“不了,就馋馋你的,无价之宝,一辆车可不够,我一会给你转钱。”

沈书俊就知道,儿子是来他跟前得瑟的,直接挂了电话,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