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蒋启安恨道:“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不提出来,大家是自己人,坐下来好好谈不行吗?”为什么要让外人介入?

蒋少儒讥诮一笑,“以后蒋家和邓家成了亲家,邓少也算是自己人,现在不就是坐下来跟你好好谈嘛。”他在好好上面咬字特别重。

蒋少卿根本不堪大任,但是蒋富民就是要搞什么长子长孙继承制那套,看不到他的优秀,那他能怎么办?自己没有能力扳倒蒋富安这棵根深叶茂的大树,但是他可以找外力。

邓家就是他找来的外力。

邓家有权有势,为了捞邓瑞雄花去了不少钱,蒋少儒自荐枕席,邓家哪有不接的道理。

但要想获得公司,明面上,还得是蒋少儒这个蒋家人把持公司,邓家只不过在背后操作,活动活动关系。

邓瑞雄亲自带着人过来撑场子,并且带了专业的律师。

蒋启安眼睛都要瞪出眶了,双手被剪到身后,他现在真的恨自己当初为了搞什么办公室play,把办公室装修得太隔音,现在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而另一边的蒋少卿被一块烂抹布塞住了嘴,用扎带捆上了手,惊恐地看着这群人。

向来只有他惹事的份,现在突然被事找上,他平时的稳重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惊恐,现在别说公司转让,就算是让他捅蒋启安一刀,能放过他,他都会去干。

蒋少儒从始至终都没给过他一个眼神,蒋少卿他根本不看在眼里,一个酒囊饭袋,不过是占了早出生两年的便宜罢了。

“爸,你考虑得怎么样?”蒋少儒并没有给时间让蒋启安考虑,只不过是虚伪地走个流程。

蒋启安:“......”他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以前欣赏的二儿子的虚伪竟然令他这么恶心。

“公司的股份,是你爷爷占大头,就算你们拿到我手上的百分之十,也不能在股东席上说上话。”

蒋少儒弹了弹不见灰尘的袖子,“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当然,我还是可以为你答疑解惑的,你知道为什么爷爷脑溢血吗?”

他这么一反问,蒋启安瞬间懂了,“你...”

蒋少儒打断他,“我带邓少过去转了一圈,顺便把沈三少做局坑你们的话说了说,爷爷还是年纪大了,算了一辈子,终是被人啄了眼,一个受不住,就...”

蒋少儒点了点太阳穴,轻笑出声,“邓少都没有揍他,他就自己气着了,气性还是大了,他的私章和指纹我代为保管了,所以爷爷那边的股份就不劳你费心了。”

“你要怪就怪沈泽清,是他提供了这个契机给我,让我抓住了机会。”

“你可以拒绝转让,但我劝你不要。”

蒋少儒一脸为了他好的样子,看得蒋启安太阳穴突突跳动,恨不得扑上去,生啖其肉。

还以为杨平乐是家里养出来的狼崽子,对比蒋少儒的狠毒,杨平乐那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蒋少儒才是真正白眼狼。

邓瑞雄见蒋少儒过足了瘾,偏了偏头,有人上前拿出一块布捂住蒋启安的嘴,另一人拿出一把锤子,瞬间砸了下去。

蒋启安左手的尾指眨眼间扁了,惨叫声被布捂在了嘴中,汗都痛了出来。

角落的蒋少卿被飞溅的血溅了几滴,直接吓尿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蒋少儒额角跳了跳,端起咖啡,挡下突突加速的心跳,但微颤的手泄露了他心中的害怕,干脆把杯子放回桌上,看向邓瑞雄的目光带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畏惧。

人人都说沈家位高权重,但人家是文明人,讲法制,是儒商,不会采取非法手段。

哪像邓瑞雄,比传说中还要凶残不讲理。

邓瑞雄点了根烟,透过烟雾,更像个魔鬼,连蒋少儒都忍不住心里犯嘀咕,是不是这步棋走错了。

蒋少儒强作镇定,“爸,考虑得如何?”

十指连心,蒋启安强忍下痛,望向邓瑞雄,这人的生平他打听过,用现在的话来形容就是一个超雄体,不能共情他人,我行我素,如果得不到满足,或许他真的会杀了他。

蒋启安打了个哆嗦,在生命面前,这些身外之物变得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