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着火了。”杨平乐强忍着药油带来的刺激,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热得要融化了。

“靠,这油是不是有问题。”

沈泽清轻笑,垂眼看他,深邃的眼底像缀着星辰,他的宝贝真的好敏感,又菜又爱玩。

“你敏感不?”敲,怎么感觉比以前敏感了十几倍。

话音刚落,“......扑哧!”

笑得沈泽清脸黑上加黑。

杨平乐憋着笑,“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笑你。”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这么短的,“都是油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杨平乐没忍住,笑得身体一颤一颤的。

沈泽清清洁完,拿了修复油,给杨平乐抹上,修复油清清凉凉的,一抹上,杨平乐手指一蜷,吓点叫出声。

太特么舒服了。

十几分钟后,沈泽清再看的时候,红边已经消退变成了肉粉色。

效果立竿见影,那为什么润滑,是提高敏感度呢!两人躺在被窝里望着三瓶油思考人生。

“有可能是你用多了。”杨平乐,“你用了多少?”

沈泽清两颊飞上红晕,“不是越多越好吗?”

杨平乐:“......”得了,找到问题所在了。

确实是油的问题,用多了。

他踢了踢沈泽清,“起了,我饿了。”

沈泽清穿好衣服,去厨房给他热饭,早上的没吃完,中午奶奶又送了过来,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杨平乐看了一眼,唉声叹气,“奶奶这爱需要人分享。”掏出手机就给了秦锐一个爱的呼唤。

秦锐正好起床,准备在美团上觅食,有现成的,自然毫不见外。

一进屋,他就抽了抽鼻子,问:“什么味道,这么香。”

沈泽清淡淡瞥了他一眼,杨平乐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秦锐自觉地夹紧尾巴,埋头吃饭,不敢逼逼。

沈泽清陪了一会,“我要去考试了,外面下雪了,出门的话,注意保暖,我买了新的冲锋羽绒服,你穿那个,我给你拿出来吧。”说着说着干脆进衣帽间,把衣服拿出来,放到床上。

经过客厅的时候,亲了亲杨平乐的脸,这才出门。

沈泽清一走,秦锐用力松了口气,杨平乐冲他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还跟小时候一样怂,怕他干嘛,又不会吃了你。”

秦锐回白了他一眼,“不是你表哥,你当然不怕了。”小时候被整得多了,自然怕,也就只有杨平乐的拳头能让表哥哑巴吃黄莲。

现在更是,都成表哥媳妇儿了,怕老婆向来是秦家的传统,沈泽清有一半老秦家的血脉,至少有一半是怕老婆的。

“说说,你家为什么这么香?”

“你不会想知道的。”

“......懂了,吃饭吃饭,咱奶这手艺绝了。”

两人吃完饭,杨平乐裹成一颗球,跟秦锐在校园里散步,时不时跳起来,拨弄一下树枝上的雪。

秦锐傻傻的跟着一块玩,冻得两人直咯咯笑,像两坨成了精了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