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了这个计划再等等,偏偏蒋少臣非要今天搞,匆匆联系了车辆,还没有计划好,就夭折了!

沈泽清笑了,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蒋家养了杨平乐十九年的份上?宋助理,把他们送给警方,连带证据一起移交。”

说完他径直上了一旁的越野车,“如果蒋家人来找,让他们等着。”

完全忽视了从始至终都恨毒了他的蒋少臣。

自从杨平乐上次被蒋少儒算计,被人开了瓢,沈泽清就安排了一些人盯着蒋家,同时也安排了人保护杨平乐。

今天的好心情,全被这群人搞砸了。

开车的沈泽清眉眼阴郁,没比阴沉的天气好上多少,车子一路往郊区开。

轰隆隆的声音响彻整片冬令山,惊得树叶籁籁往下掉,秦锐的心情如同这些树叶。

他死死地攥紧手机,表哥呀表哥,你赶紧来呀!再不来,我的神经要被轰隆隆震扯断了。

只要每辆车带着轰隆声从看台驶过,秦锐的心脏就悬起来,不敢睁眼看。

直到身边站着一个满身冰霜的人,秦锐才敢睁开眼睛,惊喜道:“表哥,你终于来了。”

沈泽清看着电子GPS追踪面板,寻找属于杨平乐的那辆车。

“还有几圈?”

他等不及了。

第98章 流鼻血

天空飘起了雪籽儿,气温极低,杨平乐死死盯着上辈子出车祸的路段,他早已不记得自己跑了几圈,似乎胸腔里堵着一口气,不试出个结果来,今天就耗在这里了。

在他冲过看台,余光里扫到站在看台上那个目光缱绻的,穿着黑色大衣的少年时,杨平乐胸腔里那股气散了。

轻而易举地烟消云散了。

跑下去已没有意义了。

答案就在看台上。

冬令山赛车场冬天人不多,轰隆的发动机声渐弱,明黄色的跑车进入制动区,缓缓减速,最终卡进了保养区。

杨平乐摘下头盔,头顶氤氲出白气。

胸膛起伏,喘着粗气,血液沸腾的声音仍在耳膜处鼓动,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来人,眼眶倏地一红,丢下头盔,伸出双手。

沈泽清快走了几步,把人从车上抱起,杨平乐纤长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笑了。

胸膛撞击着沈泽清的,两颗心脏以极快的速度同频。

秦锐拿着羽绒服一进来,瞬间又退了出去。

他敢保证,他要是敢去打扰,他表哥绝对会削他。

沈泽清抱着杨平乐往休息室内走,外面已经零度了,杨平乐只穿着薄薄的赛车服,还出了一身汗,这样最容易感冒。

“亲我。”

如同泡在蜜罐里的声音在沈泽清耳边炸开,炸得他神识不明,控制不住自己,不自由地听令行事,直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泽清清醒,刹住车。

“你先换衣服。”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低沉而性感。

“现在不亲,以后不让亲。”杨平乐霸道宣布。

话刚落,唇上落下一片柔软,贴了贴,温热便离开了,“亲了,快去洗澡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