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顿输出,发现杨平乐裹着睡衣,拿着刻刀在聚精会神雕刻,“......”

姚波:“杨杨,咱吊一吊就得了,别太过火了,小心有人觊觎,被人拐跑,到时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杨平乐鼻头一酸,心里酸涩难当,如果沈泽清跟别人在一起,可以好好活着,他可以接受的。

屁咧!

一想到这个可能,杨平乐心脏都要裂成八百瓣。

痛死了!

可他能怎么办!

他越想越笃定上辈子沈泽清就是那个坐在副驾驶的人,被他连累了。

杨平乐以前不信命的,一直跟命运抗争,重生后,莫名就相信命数一说,能避则避。

可是他知道他避不开沈泽清,沈泽清也不会因为几句拒绝就轻易放弃的人,休学吗?

杨平乐红唇紧抿,脸上透着薄怒,怎么重活一世了,还是避不开离开学校!

可是与沈泽清的命相比,放弃学业似乎又没有那么难受了。

杨平乐心里被棉花塞住,堵得难以呼吸,他起身出了宿舍,来到走廊尽头。

雨越下越大,空气湿度渐升,气温渐低,杨平乐仍旧穿着回来时的轻薄羽绒服,从口袋里掏出烟,发现还是上次从沈泽清那里顺来的小铁盒,铁盒都被他捂得温热。

盯着盒子看着许久,最后又把盒子放回口袋里,看着哗啦的雨发呆。

放空大脑,什么都不去想,因为想也想不出结果,只会愈发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杨平乐兜里的手机响了,他却不想接。

电话响了三声,没有人接,那边主动挂了,接着手机震了一下,还挺讲文明礼貌的,明显不是蒋家夺命call的风格。

杨平乐从口袋里勾出手机,一看,啧,竟然是那个有一面之缘的小和尚。

问他方不方便接视频。

杨平乐回了个方便,那边半秒就拨视频电话过来。

杨平乐接了,看到他背后巨大的佛像,“......”你们和尚这么自由的吗?

那他还读什么书,当和尚去好了!

有吃有喝有工作服,听说还有工资发,愈想愈觉得很适合现在的他。

就不知道他剃度出家后,沈泽清还会不会这么烦人!

越边南一接通就扬着清亮的声音喊了一声,“杨平乐。”

“你在庙里能玩手机?”杨平乐最终没憋住自己对未知行当的好奇。

越边南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尽是疑惑,庙里什么时候不能玩手机了?他一直玩!

“能呀,佛祖说不为外物所动就可以玩!手机是外物。杨平乐,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不要为尚未发生的事而担忧,不要为自己想象的结果而焦虑。”

杨平乐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抽离,盯着视频里的越边南小和尚,神情晦涩难明,“你知道?”

越边南也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喊了声佛号:“佛曰,不可说。”

“杨施主,万事万物因缘而生、因缘而灭,一切皆有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