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了敲玻璃。
“谁呀?”
“阿姨,我同学生病了,我给他送药。”
吱丫一声,宿舍门打开,看着门外,眉眼周正,一身温润的沈泽清,阿姨认识这个长相好看的男生,他经常来他们这栋楼送东西,“进来吧。”
“男朋友生病了?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沈泽清收伞的动作一顿,宿管阿姨果然见多识广,“谢谢阿姨,不用去校医院。”
“行,你上去吧!”
沈泽清再次感谢,匆匆上楼,到了门口,轻轻:“小胖。”
门应声而开,杨平乐单腿支地,沈泽清进来,顺手把他抱到床上,宿舍除了窗外透进来的灯光,没有一丝亮光,昏暗一片。
宿舍其他三人,睡得特别死,还有人听到声音,噫语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杨平乐已经习惯被抱了,一到床上,就开始扒裤子。
吓了沈泽清一跳,急忙阻止他,“你干嘛?”声音里少了平时的稳重,多了几分徨然。
杨平乐疑惑:“不是擦药酒吗?”不脱裤子怎么擦?
上辈子,左大腿和盆骨粉碎性骨折,光是ICU就住了一个多月,才转入普通病房。
不想盆骨还好,一想,感觉盆骨也痛了。
杨平乐问:“屁股能擦药油吗?”
沈泽清:我是能还是不能呢?
“不能!辣屁眼。”杨平乐自问自答了。
沈泽清扶了扶眼镜:“......”你要再这么考验我,我保证把你就地正法了。
光洁白皙的腿暴露在沈泽清眼前,搭在他大腿上,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沈泽清手里沾满药酒,不知从何下手。
这双腿经常出现在他的梦里,他只隔着面料碰过,从来没有这么零距离碰过,而现在......他像朝拜最神圣的......
“啪。”
沈泽清举在半空的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按在那双让他夜不能寐的腿上,掌心传来巨大的力量感,“用力搓呀!这样才有效。”
“你举在空中,准备表演隔靴挠痒呢!”
细腻的触感,瞬间让沈泽清往黑暗中缩了缩,把那双抵在他大腿根的腿往外拔了拔。
“那我用力了。”微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嗯,要特别用力,我承受得住。”
“我真用力了。”
“别娘们唧唧的,给爷用出平生最大的力气。”
“唔,”闷哼传来,“你特么杀猪呢!这么用力。”
“你说让我用力的。”
杨平乐没好气地白了罪魁祸首一眼,“男人的心思你别猜,别猜,猜来猜去你猜不着,猜不着!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