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清静静地站在浴室门口,眉眼不动,安静地看着眼前令人遐想的身体。

杨平乐径直擦着他进了浴室,关门发出轻微的细响,将沉默的沈泽清关在门的另一边。

直到水声响起,沈泽清从冲击中回过神来,心跳疯了般鼓动,他抬手摸了摸鼻子下端,没流血,不由的舒了口气,一片红晕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爬上了他的面颊,往耳朵脖颈扩散。

眼前还留着杨平乐白得晃眼的肉体,沈泽清转身,头抵在浴室玻璃门上,身体微微颤抖,气息粗重犹如破漏的风箱,被门内的水声遮盖。

手臂崩出用力过度的青筋。

光影打在他线条优越的侧脸上,温润的身体此刻沸腾了般,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许久,浴室内的水声渐停,沈泽清被刺激得发红的眼睛一片干涩!

“清哥。”

“嗯。”少年早已过了变声期,嗓音干净好听,吐字慵懒暗含不满足。

浴室内的杨平乐,揉了揉耳朵,心跳微加速,“我忘记拿衣服了。”

鸦羽般的眼毛微垂,黑白分明的眼睛动了动,偏看落在床上的纯白运动装,“等一下。”

几分钟后。

“清哥。”

沈泽清深吸了口气,直接忽略下不去的状态,伸出汗津津的手臂,抓起床上的衣服,敲了敲门,生怕再看到什么自己承受不住的场景,“你露一条缝就好。”千万别全开。

“哦。”门悄悄开了一条缝,一条白皙有力的手臂伸了出来,抓走了沈泽清手上的衣服。

修长的手指,闪着玉般的光泽,十分夺人眼球。

沈泽清喉头一紧,却不舍得移开目光,任由这只手冲击自己,深刻的眉骨紧拧,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身体更加涨得生痛!

再出来时,少年一身简单清爽的白色运动套装,穿出王子燕尾服既视感。

沈泽清一秒都不敢待下去,径直进了浴室,浴室里散发出熟悉的沐浴露清香,以及某人的体香,混杂。

“呼赫€€€€”

沈泽清头抵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着带着杨平乐味道的空气,再重重地从喉咙里吐出。

才走到门外的杨平乐耳朵微动,偷感很重地转身贴上玻璃门,听着听着,耳朵红了。

靠!

杨平乐迅速离开那扇门,走到床沿上坐下,自己的保温杯就放在床头柜上,有点渴,喝点水吧!

温水过喉,热度没减,反而渐渐攀升。

喝着喝着,神不知鬼不觉地,视线滑到那扇门上。

这么远的距离已经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杨平乐喉咙发干,脑袋放空。

憋久了伤身!

老养生人了!

阿弥陀佛。

杨平乐清了清嗓子,走到门口,敲门。

里面忙活的沈泽清动作一顿,“什么事?”声音黏腻得像新开的蜂蜜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