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老师?”薛长仪奇怪,歪头。
挂着猫胡子,歪头薛长仪好像一只慵懒小猫咪。
乌木指了指嘴唇:“牛奶蹭上去了。”
“啊!”薛长仪赶紧用餐巾纸擦拭,可是擦了半天也没有擦对地方。
乌木眼神变得深沉,沙哑的说:“我来帮你。”
他欠起身子,一只手撑在餐桌上,越过餐桌不断逼近薛长仪,生着微微薄茧指腹,轻轻的抚摸着薛长仪唇瓣。
少年唇瓣,柔然极了。
因为薛长仪还没有“成年”,并非是普通意义上成年,而是补天石完没有还全定性,还在不断吸收外界能量,促使自己成长。所以此时的薛长仪被乌木触碰,并没有觉得灼烧一般疼痛,反而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属于太阳温度,源源不断流入薛长仪身体。
“唔€€€€”好麻。
薛长仪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单薄的身子微微打颤。
乌木眼神更加深沉,就在此时……
啪!
有人出手打掉乌木不安分手掌。
“哥哥?”
是董阑和厉寒走了过来。
厉寒是稷下学宫校长,董阑还在这里担任化学老师,二人早上去了实验室,说是晚一些过来。
董阑一走进食堂,就看到那个三条腿坏鸟,正在调戏自己的弟弟,而薛长仪一脸懵懂,红着脸。
要知道弟弟红着脸的样子可不多见,董阑都要酸死了!
董阑母鸡护小鸡一样将薛长仪护在身后:“你干什么?”
乌木无奈的说:“只是在吃饭。”
董阑指着旁边:“这边坐满了,你去坐那边。”
乌木更是无奈:“这张桌子可以坐四个人,我能坐在这里……”吗?
不等他说完,董阑坐下来,大马金刀一叉腿,一个人占了两个人位置,说:“不可以,现在坐满了!”
乌木:“……”
董阑好歹是乌木义父,在乌木印象中,义父是一个……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严苛父亲,而现在……
乌木开始怀疑董阑有双重人格,起码有一重人格是专门针对自己。
乌木压低声音:“义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你是在故意刁难我。”
“当然不是错觉!”董阑昂起脑袋,理直气壮的说:“你感觉非常正确!”
乌木更加奇怪了:“为什么?”
“哈哈!”董阑冷笑:“你还问我为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做了什么?乌木感觉自己没做什么,硬要说,就是抢走了董阑宝贝弟弟。
董阑指着乌木鼻子尖儿,义愤填膺的说:“你!就是你!这个无耻的三条腿坏鸟!前段时间实验室忙得不可开交,你竟然抢走了小十后援会会长的位置!那是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