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烘烘的,把他那头金毛照得发亮。
只要顾千弄出点动静,他立马就奔过来问:“怎么啦怎么啦?”
“走开。”顾千重申。
“轮不到你关心我。”
“好吧。”傻狗又一步三回头地蹲回去。
一个星期里,季留云白天去上班,晚上要是顾千接了黄泉办的单,他就背着自己的小白包一同去捉鬼。
顾千现在咬紧了不准季留云越线,再三表明他们只是豢养关系。
傻狗也为这样冰冷的话伤心过几分钟,继而更加努力且笨拙地捧上关心。
越挫越勇。
顾千收回视线,看向自己手边那杯冒着热气的花果茶。
这也是傻狗的新把戏,不晓得跟谁学的。
顾千端起来抿一口,茶香拥抱着果酸,回甘清淡适口。
他很受用,捧着喝了好几口。
余光里,季留云背影瞬间支棱起来,并着偷偷地往这边瞄。
“垫些石头在土下面。”顾千忽然出声。
“滤水。”
傻狗立马应声:“好哦!顾千什么都知道,超级厉害!”
只是跟他搭句话,他就咧着个大牙在阳光下面笑得不要钱一样,像在寻宝游戏里发现了宝藏。
智障。
顾千在躺椅上翻了个身,眼不见为敬。
周末一到,陈巳大早上就打电话再三提醒顾千一定要记得下午出门的时间。
他们约定今天要去玩剧本杀,陈巳说会很刺激。
同一时间,季留云在小绿信上联系城无声。
季留云:今天我不上班。
城:你凭什么?
季留云:我要和顾千出去玩刺激的。
城:在哪?我也要去。
季留云:为什么?你没有自己的朋友吗?
两个半人团变成了三个半。
城无声出现在这里实在太过扎眼,顾千盯着他。
“你来干嘛?”
“黄毛邀请我的。”城无声如此回答。
季留云冤得六月飞雪,连声向顾千解释绝对不是自己把敌人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