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气又热,别说几天不洗澡了,就半天下来,什么干躺着不动,那也是一身的汗……
所以,詹姆爹说了许多哥儿坐月子的事,其实就是为了跟墨珣传达一个意思——林醉只是不想让墨珣看到自己邋里邋遢、狼狈不堪的样子。
墨珣:…………
墨珣从詹姆爹的话里解读出了这么个讯息,一时也不知该摆出个什么表情来应对才好。
林醉狼狈的样子,他又不是没见过!
就墨珣第一次进京,把林醉从麻袋里“挖”出来那次,林醉也没光鲜亮丽到哪里去。
不过,那次林醉是个小孩儿,墨珣又只把林醉当成了一个需要了却因果的人,就算林醉对着墨珣吐鼻涕泡,墨珣也不会嫌他什么就是了。
现在的情况又有不同——林醉是因为生孩子,才会这般狼狈的。
阿豨又不是林醉一个人的,如果墨珣连这都要嫌的话,那还是人吗?
墨珣一想到林醉是因为担心自己会嫌他坐月子的时候邋遢,才卯足了劲儿想把自己往外赶……心中真可谓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觉得林醉对自己不够信任,另一方面则是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没能让林醉放下心来……
这么想着,墨珣是真的不知道该拿林醉怎么办了。
詹姆爹正是担心墨姑爷被少夫人轰出来,心情不爽利,这才追上来为林醉的行为和反应向墨珣解释。
然而,墨姑爷虽说年纪轻,但性子着实有点儿难猜。
詹姆爹没能从墨珣的脸上看出墨珣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只能多解释几句。“少夫人也是为了自己在姑爷心中的形象嘛。”这么说着,詹姆爹便笑了起来,“哪个夫郎、哥儿是不爱美的?夫人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嘛。”
詹姆爹说了许多,也隐含了一个意思——墨珣在林醉心目中十分重要。
正是因为这般重要,林醉才不愿意自己那样不好的样子被墨珣瞧了去。
墨珣:…………
墨珣看着詹姆爹的笑脸,只觉得自己在崔姆爹和詹姆爹两人心中恐怕是没什么好了。
不过,墨珣向来也不怎么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看法,也不往心里去了。
再者,墨珣根本就不认为,就为了今儿个被林醉赶到别的屋去睡的事,有什么可跟林醉置气的。
其实,不论是林醉的解释,还是詹姆爹的解释,墨珣都能听得进去。
“姆爹不要多想。”墨珣笑着摇了摇头,“我省得。”
詹姆爹也不知墨姑爷是真的不在意了,还只是不想再跟自己讨论这么个事儿。但墨姑爷既然已经这么说了,自己如果再纠缠不休,非要多说,也只是惹人厌烦罢了。
如此,詹姆爹也就不再多说了。
*
林醉顺利产子的当天就派人往林家传了消息,昌平郡君说等过几日,林醉身体养好些了,他再与程雨榛一道来。
林醉才刚生完了孩子,哪有气力顾得上他们?
昌平郡君一盘算,觉得还是等再过几日。
反正孙子和曾外孙就在越国公府里,也跑不了,何必急在这一时?
曾外孙才刚出生,立刻就有访客,对林醉来说,也是麻烦事一桩,还要费心招呼。
小孩儿也是一天一个样,头几日,阿豨根本不怎么睁眼的,由着人抱来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