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上前的人被墨珣喝退了,只让等上一盏茶的功夫再进来。
墨珣扫视了一圈,见怀山也在,便抬了抬下巴问道:“药呢?”
“厨房还在煎。”
墨珣点头,算是了解了。
而屋里,墨珣是没打算去放林醺了,林醺倒是自己累得不行。虽然知道自己身上臭,但却架不住他累……就墨珣开窗这阵子功夫,他已经陷入了梦境之中,沉沉浮浮,满是虚妄。
等时间差不多了,墨珣就点头让屋外的人进来。
只是屋里实在难闻得很,林醉干脆就说,几个长辈用饭用了一半,此时倒不如去用饭,醺哥儿的事就交给他与墨珣好了。
本来林醺就不是越国公的正经亲戚,这会儿到人家家来就是添麻烦的。哪怕赵泽林与昌平郡君关系再好,林醺接下来,这样的场面还少不了,难道次次都药让人这么围着吗?
越国公本来作为一个长辈,又是个汉子,堵在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小辈房门口就已经很古怪了。
听到林醉这么说,他干脆顺着林醉的话,发话,让大家都跟着他吃饭去。
所幸今日程雨榛没有跟来,否则无论如何都是不愿离开林醺的。
现下林家来的是林奕甫,他又朝着屋里看了看,心知自己帮不上忙,干脆也不掺和了,只跟林醉交代了几句,让林醉好生照顾弟弟。
林醉先问过了墨珣,说是林醺这个“病症”还会不会犯了,若是不犯,他就让人先把醺哥儿身上的绳索解开,好为醺哥儿清理一下。
“暂时不会。”
戒断反应哪是挨这么一下就过的?想得倒美。
然而,得了墨珣的这句话,林醉立刻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又是让人解绳索,又是让人给醺哥儿清理。
只是林醺此时已经睡着了,林醉也不知是不是该把他叫醒。
就林醺现在这满身的污秽,躺在床上怕是弄不干净的,还需得让他好生洗一洗才是。
不过,就像林醺说的一样,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安稳觉了。现在看他的样子,像是累极了,还是擦一擦就好……
屋里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过后,林醺倒是被拾掇得干净多了,只是屋里那股酸臭味却仍是不减。
不多时,怀山抓回来的药也已经熬好了,由厨房的小厮送了上来。
林醉还没开口问,墨珣就颔首道:“把醺哥儿叫起来吃药。”
林醉当然不会质疑墨珣的决定,毕竟墨珣才是要为林醺医病的人,其他说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折腾了大半天,林醺终于是服了药睡下了。
林醉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去同墨珣说:“夫君,忙了这么久,想必是饿了……”
墨珣本身对口腹之欲并不重,但该吃吃,该喝喝,不妨碍。可林醉不一样……这么想着,墨珣干脆说:“我不是忙了这么久饿了,我是没吃晚饭饿的。”
林醉听了墨珣的话,正是满面的尴尬。
他刚才只顾着林醺,却完全将墨珣忽略掉了。
这会儿自己提起“饿”这个字,不单是感觉到自己肚子饿了,听完了墨珣的话之后,他还觉得自己这个夫郎做得不够格呢。
“不知道厨房那边……”林醉忙了这么久,根本没顾上肚子,现在都这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厨房有没有给他们备饭。
林醉只有在遇上墨珣的时候才会显出手足无措的样子,此时虽然听了墨珣这么说,但毕竟还有下人在场,林醉自然也得担起这个少夫人的头衔,不能露了怯。
“国公夫人交代了,已经给两位主子留了饭了。”
这时候,作为一个贴心的小厮,洛涧就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