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依旧一声不吭,他的腿被alpha扛上肩膀,尹绪听不到他的回答,打算身体力行逼出他的声音。
怎么就这么能忍?尹绪在Omega腿上狠咬一口,下了十成十的力气,Omega蹬腿挣扎也不松口,他伸手去摸Omega的脸,被抓住手咬回来。
他们又开始较劲,尹绪快Omega就咬得重,尹绪慢Omega就用牙磨他的指关节,弄得尹绪的手上都是口水。
剧烈运动后他们拥抱着缩在被窝,尹绪紧锁着Omega的手腕要标记他,又被Omega揍了一巴掌,尹绪一生气Omega就堵嘴,尹绪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不住地摸Omega的后背,用力揉那颗后背痣。
“我们现在算什么?炮友?”尹绪问。
Omega不说话他就自言自语,尹绪说:“前几天去哪了?岑今溧把你关起来了?”
“还是说,你发情期到了?”
话音刚落,Omega的身体明显僵硬一瞬。
“发情期也可以找我,反正你不戴套。”
尹绪摸他的肚子,用了点力气摁下去,在Omega耳边低语:“怀上我的孩子,等我复明了来找我。”
“到时候你求我原谅,或许我会给打胎费。”尹绪笑,“抚养费也可以。”
“啪!”又是一巴掌。
“又打我!没完了是不是!”尹绪摁着Omega的手挠他胳肢窝,“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Omega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尹绪把人抱紧了,严密地裹在被窝里。
“来找我吧,想第一个看见你。”尹绪顿一下,语气又冷下来,“你现在把岑今溧的阴谋供出来,我就不报复你……”
Omega软软的唇贴上来,尹绪把死对头抛到一边,专心接吻。
——
尹绪的生活又回归规律,白天和岑今溧吵架斗嘴,晚上有Omega来爬床泄火。
准确的说,是Omega拿他泄火。
Omega虽然是被纳入的一方,但在其他地方把尹绪欺负了个遍,迷药依旧照常下,趁他动不了的时候拿出情趣道具用在他身上。Omega最爱的是捆绑束缚,用乱七八糟的绳子把他绑住,有时给他戴口球,或者给他戴项圈,甚至乳夹。
尹绪连看片都只看规矩传统的姿势,而Omega有那么多花样,让他大开眼界。
他被摁在床上占便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一可以羞辱对方的骚话也总是被亲吻堵回去,Omega实在是可恶至极。
尹绪怀疑他是在替岑今溧报白天吵架的仇。
他发誓复明之后要狠狠报复回来。
尹绪的眼睛康复得很快,摘下纱布时可以看见路易斯模糊的五官,治疗室很黑,路易斯说他的眼睛不能见光,在彻底复明后也需要戴一段时间的墨镜。
尹绪复明的前一个星期,岑今溧的哥哥岑贺来了疗养院,那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跨年夜。
尹绪对岑贺的印象停留在八年前,他与父母、岑今溧一同送岑贺去机场,岑贺是个面容俊秀的beta,他戴着金丝眼镜,稳重地接过尹绪手里的行李。他总是不苟言笑,讲话礼貌而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