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戏是《贵妃醉酒》,白楚惠拿出为林采星准备的压岁钱,温声说道:“岁岁无虞,平安喜乐。”
周敛见状,也将提前备好的红包递给林采星:“新年快乐。”
看到面前的两封红包,林采星脸颊迅速涨红,一路红到耳根:“谢谢外祖母。”
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小孩子才能有压岁钱。
周敛微微挑眉,勾唇笑了下。
“不客气,图个喜庆。”白楚惠兴致颇足,在戏的结尾,和演员们上台共演,结束时,还给大家发了许多新年红包。
林采星将红包塞进口袋,满心欢喜地望着戏台,余光却留意到一束暗藏深意的目光。
他偏头看向周敛:“怎么了?”
周敛在他耳畔低语:“怎么没谢我?”
肩与肩轻轻触碰。
林采星垂眸,笑着调侃一句:“小气。”
周敛的气息拂过林采星耳畔:“偏心。”
“谢谢。”林采星故意憋着羞,“这回可以了吧?”
周敛莞尔,紧紧盯着他:“不可以。你应该说,谢谢老公。”
零点即将到来。
玻璃窗外,一簇簇巨大的烟花呼啸着冲向夜空。
林采星勾起笑,故意和周敛唱反调:“不要。”
周敛微微抿唇,笑意却随着视线逐渐蔓延。
烟花声越来越重,宛如细密的鼓点在夜空绽放。
深蓝色的法式床幔内,一片旖旎。
林采星被周敛禁锢在怀里,整张脸蒸得通红,被迫喊了好几声谢谢老公才得以歇息。
两封红包,静静地摆在角落。
周敛送给林采星的红包里,有两行小字。
[尔尔辞晚,朝朝辞暮。]
...
大年初三,两人乘飞机抵达费尔班克斯。离开前,周敛特意嘱咐庄园内的工作人员,禁止林君山出现在附近。
踏进费尔班克斯的土地,冰雪的凉意扑面而来。
林采星怕冷,衣服裹得很厚,走路时行动不便,像只颤颤巍巍的小企鹅。
周敛将镜头前的雪粒吹掉,抓拍到林采星逗乐的背影,“采星,我们要去酒店了。”
这家提前预订好的酒店从外形看像是堆砌成的雪堡,大厅中央,由麋鹿角和松树枝装饰成的吊顶照亮城堡的每个角落,乍一看像是来到了童话世界。
林采星和工作人员愉快地交谈,他戴着一顶红色绒线帽,明眸皓齿的清俊五官格外引人注目。
“你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