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知道?
她为什么性格、品性和那死太监那么像?
只有国师,才有那本事从暗卫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离开。
而且……
“皇上,属下远距离观察过那个一直蹲门口的哥儿。”夏林涛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表情有些怪异:“那哥儿似乎……似乎是个好色份子。”
周初落:“……”
“皇上,虽然此言荒谬,但属下不敢欺瞒,句句属实。”夏林涛说的慎重:“那小娃娃虽然小小年纪,还还是个哥儿娃娃,可属下发现,一旦路过的是哥儿和姑娘,那小娃娃便目不转睛,笑得灿烂开心,要是汉子他便……”
说到这儿他卡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言语,怕如实交代,皇上嫌粗鄙,便想润色一番。
周初落听出来了。
就是汉子经过,那小娃娃便仿佛虱子上身,不是挠屁股,就是挠耳朵,反正是看都不看人一眼,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小小年纪,便这般作态,这般色易熏心,像极了当初连清秀小太监从跟旁经过都要扫几眼的国师。
白子慕和白子豪绝对有关,这两估摸着是出自一门,如此,他的皇儿才会像着那白子慕。
他当初明明失身与那死太监,可生的孩子却和国师有着同一头发白,而且当初他遇险,救他的那个东西,应该是国师,还有祭祖遇险那次……
国师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出手救他。
因为他是那死太监,因为他怀的是他的种,所以他才会出手,才会对他儿子的喜好那般清楚,因为他们都是同类人,不然正常人,绝不可能想到给几个月大的孩子吃生笋,也不会知道他皇儿喜欢爬树,只有这般,一切才解释得清。
可以及说是救他,倒不如说是救他肚子里的皇儿。
周初落的心脏仿佛被一记重拳猛然击中。
咔的一声,拉回了马公公的神智。
“皇上?”马公公不晓得皇上想到了啥,突然就炸了,脸色极为难看,手中茶杯更是被捏得四分五分,茶渍溅落一地。
“皇上,您要不要紧?您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无事。”周初落声音淡淡,不愿多说。
白子慕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被人查了个底朝天。
殿试通常紧随会试之后,寻常不足一个月,白子慕正忙着准备呢!压根就没心思想旁的。
会试虽是还没出结果,不过刚考完,尚老便把他和傅君豪叫了过去,问他们答得如何。
白子慕和傅君豪一说,尚老就知道他们稳了,让他们抓紧时间准备殿试。
距离做官只差这一脚,要是失败,那便要重等三年,白子慕是丝毫不敢马虎,前所未有的勤奋。
放榜时,不出所料,白子慕确实是在榜上。
蒋小一兴冲冲的跑去买了十斤虾,打算晚上庆祝一下,摊主看他一边挑着虾,一边笑嘎嘎的,就知道这人怕是碰上什么喜事儿了,殷勤推荐说:“这位夫郎,买这个吧!这个好。”
“大钳蟹啊?”蒋小一压抑住嘴边的笑容,说:“这个确实是好,可我这种穷人吃不起,就这个吧!”
那商贩:“……”
穷你还挑了一篮子?这大虾也没比大钳蟹便宜到哪里去,再看他腰间鼓囊囊的荷包,有点想打他。
晚上吃了一顿好的,吃完白子慕又立马窜屋里温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