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来个个汉子显然不够他两个孩子打,这不,倒了好几个了。
白子慕提着裤子回来的时候还站着的那几个汉子满脸惊恐,正想着跑,地上还躺了好些个人。
“这怎么回事儿啊?”
蒋小一看见他瞬间安了心,立马告状:“有人想打劫我们。”
“啊?”那这不能忍,白子慕:“老六小六,打爆他们。”
“好。”
小六跳起来一拳头就朝独眼大汉砸去,独眼大汉侧头一躲,那拳头砸到了一旁的山石上。
那石头以拳头为中心,裂痕以网状向四周爬去,轰隆一声,山石塌了下来。
独眼大汉惊恐万状:“兄弟们,撤,赶紧撤。”大家早就有了逃跑的打算,闻言立马就跑。
老六捡起地上的棍子追上去:“现在才跑?晚了。”
后头是一个都没能跑掉,全交代在老六和小六的拳头下。
听见老六喊,说外面安全了,外公爷爷,你们可以下来了。
赵主君和赵云澜几人从马车上下来。
他们神色平静,自始至终都没慌张害怕过,怕啥呢?
他们可是带了三个打手。
“老六小六,干得不错。”赵富民说。
“谢谢太外公夸奖。”老六和小六得了夸,眼睛亮晶晶的。
赵鸟鸟和蒋小三在马车里看了全过程,觉得他们两帅呆了,真是厉害得不得了。
赵云澜问要回去报官吗?
蒋小一看了看,地上好些个坑,是老六小六砸出来的,右侧山壁的石面更是裂的裂塌的塌,这报官了都不好交代,可不报,这帮人一看,就不是那种劫财不劫色的,而且经验丰富,一上来就想动手,想来平时没少干,这种还是关了好。
“报。”他说。
赵富民解了马:“那今儿在此歇息,我去衙门。”就两匹马,他要返程回去,大家只能原地歇息。
白子慕仔细看了眼那独眼汉子,才问赵云澜:“爹,这事你怎么看?”
“他们应该不是咱们这边的人。”赵云澜说。
他走南闯北多年听得出来:“他们那口音,应该是固平镇那边的人。”
固平镇离平阳镇可不算得近,而且平阳镇治安好,十来年了都没出过事,这通往平洲的官道他们来往数次,也都没碰上过什么劫匪,这伙人一看又是直冲他们而来……
“最近生意上,我和父亲并未得罪过什么人。”他说。
那是谁想要他们的命?
蒋小一哼了一声:“一定是沈正阳和傅君然,这两个王八犊子。”
白子慕:“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这两有前科,也只有这两对他们恨之入骨。
一次不成,难保不会再有第二次。还好老六和小六在,要是方才他们三全跑山上解决人生大事,那估摸一回来,就直接成孤家寡人了。
白子慕想到这里都有点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