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来。”
“你来一下不行?”白子慕气得想锤他:“这么一会儿,我也想不出什么名来,等我去翻翻书,先给他们取个小名叫着先吧!”
蒋小一点点头:“也行,那取什么小名啊?”
白子慕仔细看了眼两个孩子,又看了下蒋小一,他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沉思片刻,恰巧听见蒋小三在楼下说话,他突然福至心灵,说:
“你叫小一,那孩子就一个叫老六,一个叫小六,你觉得行不行?这样,一听就是你的种。”
“老六,小六。”蒋小一嘀咕了两声,笑起来:“这个小名好,一叫就知道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小,也不会和小二小三的冲突,小二小三是他们的叔叔,所以是二三,有一才有二,有二才有三,他们是小辈,所以是六,这个好,就叫这个!”
他轻轻的凑到孩子旁边,说:“老六,小六,你们有名字了,喜不喜欢啊?”
老六睡得模模糊糊,但还是动了一下小爪子,十分给面子的吱了一声。
蒋小一笑起来:“夫君,孩子说喜欢。”
白子慕也高兴道:“这孩子,还是有眼光的,知道这名不错。”
蒋小一目光没舍得从孩子身上移开:“夫君,我看孩子毛不是很多啊!要不要剃一下?”
白子慕想起蒋小二头上那道疤,是心有余悸,蒋小二那脑瓜子那么硬,就这,还得见血了,他夫郎要是真给两儿子剃毛,他两儿子那么小那么嫩,要是一个不慎,估计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白子慕赶忙摇摇头,说:“不用不用,我们熊猫都这样,刚出生都没什么毛,后头毛就多了,你可千万别剃。”
蒋小一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老鼠也是这样的,那我安心了。”
白子慕扶他:“小一,你赶紧躺床上去吧!”
“哎哟喂啊!”蒋小一惊呼一声,想起来了。
他还得坐月子呢!
虽说这两个孩子他生的时候没废什么力,但也算是生孩子了,月子不能不坐。
上次叔奶奶都说了,坐月子可得仔细着些,不然以后上了年纪怕是得这么疼哪里痛了,他大嫂生了孩子后,就布巾包头,整天躺床上不能动。
蒋小一想到这里,立即火急火燎的躺到了床上,薄被盖到腋下,迅速的进入了状态:“夫君,帮我在衣柜里拿张布巾给我。”
白子慕是做过准备的,立马把布巾找了出来,把蒋小一的脑袋包了起来,低头在他嘴角上吻了一下,然后抬起脸,同他鼻尖贴着鼻尖,神情柔和说:“小一,你辛苦了。”
蒋小一摇摇头,余光看向两个孩子,脸上荡着温润又缱绻的浅笑,眼眸中仿佛有稀碎的星辰闪烁其中:“不辛苦,夫君,我高兴。”
白子慕拇指轻轻的摩挲着他的侧脸,道:“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杀只鸡吃。”
蒋小一声音清脆:“好,我还想吃碗鸡蛋羹,出锅了你浇一点香油。”
“嗯!”白子慕给他盖好薄被,这才开门出去,门一打开,蒋父正好从一楼走上来:“小一呢?”
白子慕指指房间,说在里面。
“他没事吧?”蒋父问,以前他们去山里砍柴,也不是没被马蜂蛰过,不过那会儿蒋小一是嗷嗷叫两下,然后捂着脑袋跳来跳去,没一会儿就又能活泼乱跳了,回了家该干嘛还是干嘛,压根就不用躺,他自个也被蛰过,除了痛,其实也没啥儿。
但今儿他哥儿竟是直接搁屋里不出来了,蒋父有点担心。
白子慕摆摆手:“没事儿,父亲不用担心。”
蒋父闻言,便跟着白子慕往一楼走,说:“午饭我已经煮好温在锅里了,菜也洗了,肉也切了,你等会儿看着炒,吃完了再睡,不然饿着肚子,久了身子怕是不好,今儿我先自个出摊,让小一在家歇会儿。”
到了一楼,蒋父去旧后院那边牵牛,牛车套好,他把凉粉搬车上,见白子慕在厨房里头洗锅热水,出来又带着蒋小三往后院走,再出来时手上抓着一只鸡。
蒋父只以为他想吃,没说啥,赶着牛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