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肯定得拿大铁铲来炒。
蒋小一和蒋父干得哼哧哼哧的,一个洗铁铲,一个洗大铁锅。
赵云澜和几个小的也没闲着,蹲院子里帮着洗果子。
大家忙忙碌碌。
不过……
蒋父干到一半,不知想到什么,非常疑惑:“昨儿收的那三百来斤野果子呢?”
赵云澜:“……”
蒋父反应也是够迟钝,昨儿那一堆野果子都不见了一整天了,他竟是到现在才发现吗?
昨儿白子慕回来压根就没做果酱,怕野果子坏,白子慕就给收空间袋里去。
蒋小一没敢说实话,眼珠子转悠悠,驴起老父亲来也是半点不手软,他说:
“我吃光了。”
蒋父:“……”
蒋父看了他一眼,当场恨不得跳起来朝他脑袋扇一个大嘴巴子。
驴人是这么驴的吗?
这种话,说了谁信啊?
三百斤的果子,喂猪猪都不能一天就吃完。
白子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夫郎,驴起老父亲来竟是一点都不走心,就跟驴弟弟一样,当父亲也是傻的吗?
蒋小三闻言‘哇’了一声,立马蹿到蒋小一身边,抱着他的腿,仰着头,目露崇拜:
“大哥,那你胃口很好啊!昨天小三吃了两盘,肚子就涨死了,那么大一堆,大哥你竟然一个人就能吃完了,大哥真是厉害,小三都崇拜你了。”
“大哥肯定是厉害啊!”赵鸟鸟一脸认真:“大哥不厉害,怎么能做我们的大哥?一般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才能做大哥。”
蒋小二点点头:“是了是了。”
蒋小一笑眯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蒋父:“……”
赵云澜:“……”
白子慕看了三个小的一眼,叹了一声,挨个摸了下他们的小脑袋:“你们乖,明儿写一个时辰的课业才能出去,知道吗?”
“啊?”三个小家伙立刻目瞪口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像被人照头打了一棍子,简直不敢置信:
“哥夫,咋的了?怎么好端端的,你要这样啊?太残忍了啊!我们要是做错了什么,你打我们一顿吧!不要这样。”
他们这些时日,为了多割点猪草,多摘点刺泡,写课业的时候脑子都要转冒烟了,丝毫不敢开小猜,就这,课业都多得他们写半个时辰都写不完。
现在要写一个时辰,那课业岂不是很多?
这真是要人命了啊!
白子慕很认真:“读书可以明智明理,你们不好好读书,以后怎么办?并不是谁都像我一样,拥有一张可以吃软饭的脸。”
蒋小一看三个孩子一副愁眉苦脸,又泪汪汪,死了大哥似的样,也是心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