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这怪谁?明明是许如宴突然站起来才撞到的,他手也被烫着了,虎口处烫红了一大片,疼得他都想哭爹喊娘了,怎么竟怪他?
这心都要偏到脚底了吧!
白子豪又想了想,一个奶娘,一个是亲戚,又是暗恋的情郎,周初落偏袒许如宴,似乎也合情合理,最后他低低喘了口气,到底是把脾气忍了下来,到嘴边的话也被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看她表情不渝,周初落心头徒然生出一种说不
说不清道不明的懊悔。
许如宴很快回来,周初落又问他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喧御医看看,许如宴轻笑着说没事。
两人又谈了些旁的,直到傍晚许如宴才告辞离去,周初落把玩着手里的竹蜻蜓,眼神微沉,不晓得在想什么,白子豪看不见他眼底的神情,只见他神情冷淡,不复方才,这会儿看起来生人勿近,抚着肚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白子豪撇了撇嘴。
看看,看看,这模样,一看就是在思/春,小情郎一走,就立马的不舍了。
他就说他火眼金睛,觉得这两人互有情意,他果然是没看错。
难怪当初同他困了一觉起来,周初落会那么生气,毕竟跟他困觉觉的不是他心仪的情郎哥哥,他自是会气了。
哎……
孩子生出来他就走吧!
在宫里混真是太糟心了。可孩子让着周初落一个人照顾,他这个当父亲的不在跟旁,会不会不太好?
应该也没啥,当年他爹娘飞升,他师傅去把小师弟抱回来,后头就只他和师傅两人照看,他师弟,如今还不是健健康康,根正苗红,乖得没边。
第95章
白子豪一想到白子慕,就又愁了起来,实在是想得紧,也不晓得他师弟如今过得咋样,有没有竹子吃。
“你在想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冷得要掉渣的声音。
白子豪回过神来,就周初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跟前,正眯着眼看他。
他吓了一跳,心里发麻,不由往后退了半步,可刚退开,周初落却是拧起眉头,似乎不满意他这主动拉开距离的举动,又朝他迈近一步。
白子豪心里突然有股不详的预感。
“你刚才在想什么?”周初落又重复。
白子豪勉强笑笑:“民妇没想什么啊!嗯哼……”
“是嘛,那给朕更衣吧!”这话突兀又莫名,好像不过脑一般,周初落说完也不由怔了一下。
白子豪罕见的迟疑了一下,声音都拔高了:“啊???”
这人是没开玩笑吗?说这种话,是想再爆次菊花还是咋的?
不过周初落敢说这种话,他却是不敢做的。
以前没开过荤,不晓得其中滋味,美人脱光光了站他跟前,他是水泥封心,坐怀不乱,无动于衷。
可现在是,哪里还行啊!
他如今是一有空就想色。
先头和周初落滚床单的事儿,他是记不清了,可这次入宫,再次见到周初落,他却是都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