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顺着她的话,附和她:“亲自用嘴喂你,我这样说,可行了罢?”
江书苒指指仍被压在自己唇前的血色生果:“嗯,那师尊便先自行将这果子含进去吧。”
付鱼既已答应,自是不会再食言。
当着少女的面,将这颗补血生果,从她面前反送回自己嘴前。
就要把它含进口中时,动作突的顿住。
唇瓣开始一张一合,却不是为了咬住她,而是为了出声询问她——
“书苒,你可知那位小姐的好友,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来喂她服下药?”
说话间,那双清冷的月眸,一错不错地盯着面前的江书苒,似是不愿错过她所有眼神变化。
江书苒不知她为何要这般认真地望着自己。
只觉得此刻的她,似乎在等待一个可以改变很多事的答案。
随着那缕魂儿一同消失的直觉,独自又飘了回来,它明显意识到了这一点,异常焦急地想要同自己还不够完整的主人说些什么。
可它的主人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最后,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的傻主人,单纯又乖巧地开口——
“师尊连这都不知道么,当然是因为她们是很好的朋友啦,我和师尊虽不能算是朋友,但对我来说,师尊是我最在意的亲人了,好友之间可以这样喂药,那亲人之间,肯定更可以啦,师尊我说的对嘛?”
付鱼眸底缓缓凝起的一团无名情绪,因她无辜纯真的回答,尽数散去。
她温声笑道:“书苒仍是这般聪慧,方才所言,正是我想说的。”
江书苒因为她的夸奖而弯了眉:“那师尊快些喂我吧,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了。”
“好。”
付鱼未再迟疑,长指捏着生果往口中一送,含住之后,便往前倾过身。
见她凑过来,早已在心内做好准备的江书苒,主动张开了嘴。
彼此真正触碰上的刹那,付鱼眸光闪了一瞬。
少女丢失大半血色的唇瓣,比想象中要凉上许多。
她的面色很快恢复如常,心无杂念地将果子递给对方后,毫不犹豫地退出了舌。
俨然失神的少女,晕晕乎乎地下意识想用自己的粉舌去勾她的,迎上去后找了半天,无果。
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离开,江书苒收回了神,她心里想着其它事,对这极具血腥味的补血生果,也就不再如先前那般抗拒。
囫囵将它一口咽下后,小手揪住付鱼的衣摆,娇软道:“师尊,我想舔舔您的舌头,可以么?”
付鱼正将那碗早就备好的清水端过来,闻言,手未抖,声音也依旧清冷无异:“既不喜那血腥味,便把这水喝了罢。”
以为喝了水便能如愿舔师尊舌头的馋丫头,都不需要对方再催第二回,就先乖乖地将这碗清水都灌了下去。
咽完最后一口,她亮着眼,期待道:“师尊,我喝完啦,现在可以舔您的舌头了么?”
付鱼冷静地让风团带走空碗,接着才看向她,温声问:“书苒口中的那位小姐,被喂完药后,也会像你这般,再尝一尝她那好友的舌么?”
江书苒又一次被问住。
没办法,只能试着继续往后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