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回老家,而是在A市租了房,直到后面稿费多起来了,才攒了首付,正式在A市定居。
回忆到这里,一切已经明了。
谢宴白有很多问题想问,话到嘴边,又只剩下唯一一个问题。
“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你当时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呢?如果你相信的话,这四年——”
桑止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吐真言个鬼,清醒的时候不敢说,偏要借着酒劲才肯说,分明就是个怂包。再说了,我可没忘记你当时发的那条短信,才多久啊就不喜欢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也在玩我。”
谢宴白很委屈:“因为我后来发现,我其实喜欢的是你嘛,你让我不要给喜欢的人造成困扰,还说你觉得喜欢同性的我恶心,我怎么敢直接和你表白啊。”
桑止理不直气很壮:“那你这是怪我编谎话骗你了?”
谢宴白摇头:“我没有这么说,那你现在能答应我了吗?”
桑止装听不懂:“答应什么?”
“和我谈恋爱。”
谢宴白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桑止,我现在很清醒,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所以求求你了,和我谈恋爱吧,好不好?”
桑止噗嗤一乐:“傻子,哪有人表白是像你这么表白的。”
“那你答应我了?”
桑止哼了一声:“你说是就是吧。”
谢宴白等这天等得太久,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作势想吻她。
桑止一把捂住她:“不准亲!”
谢宴白快哭了:“都答应我了,为什么不能亲。”
桑止蹙眉把自己掌心中的湿润擦在谢宴白的衣服上:“你刚才碰我那里了,脏,不给亲。”
谢宴白:“……”
被迫又进浴室洗了把脸的谢宴白同学,终于如愿以偿地吻上了面前这个,她八年前就想吻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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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轻易被两罐啤酒就干趴下的付鱼,第二天睁开眼,一点事也没有。
她有些佩服原主的身体素质。
姜时微的余光扫到了她,见她醒了,笑道:“笨狗,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吗?”
“对不起,我之前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酒量这么差。”
女人无奈:“笨狗,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去洗把脸,过来把醒酒药喝了,头还痛不痛?”
小狗摇摇头:“不痛了,不过我不记得自己昨天都做了些什么,微微,我后面有发酒疯吗?”
姜时微的笑脸崩开一道口,她咬牙:“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给我喝任何的酒了,知道吗?”
小狗直觉自己这时候什么也不该问,但她还是忍不住关心了句:“微微,我听着你的声音不太对,昨晚你是用嗓过度了吗?”
姜时微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呵呵 ,何止用嗓过度啊,她差点嗓子冒火了好吗?
小狗莫名脖子一凉,这时候她机灵地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迅速翻身下床:“微微,早上好,我先去洗脸刷牙了。”
付鱼洗漱完,出来喝下姜时微替自己准备的解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