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在车上提过的分工合作,最后还是实现了。
虞姜负责看电视,褚倾子负责照顾咪咪。
原本在这个年纪大小长得刚刚好的咪咪,被她连着照顾三个多小时,直接肿大了一圈。
更别提雪白的皮肤上,还有各种一时淡不掉的深色牙印。
有关咪咪一直都不会痛的问题,虞姜最后是在褚倾子本人这里得到的答案。
她的津液具有疼痛修复能力,修复的对象,只有虞姜一个人。
回答完,某只色鬼开始举一反三。
“老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这就说明,老婆的小猫,也是吃不坏的哦~”
虞姜??
滚啊!!!
臭不要脸的死变态!!!
谁想知道这些东西啊!!!
第二天要上早八。
十点刚过,屋里就熄了灯。
睡前的例行晚安舌吻结束,虞姜让褚倾子安静,她要睡觉了。
褚倾子没吱声,默了五六秒,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蹦出一句。
“老婆,我想舔小猫。”
虞姜??
她是真的被气笑了。
“滚!你不上课我还要上课!要舔自己把头弯个一百八十度舔你自己的!”
褚倾子难得被她形容的画面震撼到。
“老婆,你的想象力好可怕。”
虞姜的脑子里也蹦出了那个画面,成功把自己激出一层的鸡皮疙瘩。
褚倾子开始撒娇。
“呜呜呜老婆,求求你了嘛,反正只能舔一口,我就尝尝味呜呜呜。
“睡觉前不舔一下的话,呜呜呜我真的觉得好难受,就好像身上有几百只蚂蚁在爬一样,又痒又疼的呜呜呜。
“我感觉我要难受死了,老婆你救救我嘛呜呜呜,求求你了,就一口,好不好?”
真相大白之前,褚倾子被虞姜强烈要求,说话的时候不许用“死”字。
所以她每次都会把“死”换成“鼠”,这样既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又不会违背自家老婆的意思。
如今她的真实身份明了,虞姜知道她死不了,也就不再禁止这件事。
此刻听她这么一说,直接顺言道。
“那你死吧,快点死!”
褚倾子:“那我等下就死嘛,死之前想舔一口老婆的小猫,呜呜呜全世界最善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老婆,你就看在我马上就要死的份上,让我达成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心愿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