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虞姜彻底冷静。
浴室内开着浴霸,温度较高。
对虞姜来说,处于这种环境中,就算只穿着一件睡衣,也有些热。
她和褚倾子进入浴室不过几分钟,褚倾子什么感觉她不知道,她自己的后背和胸前,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脱掉睡衣的刹那,和褚倾子面对面站着的虞姜,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知道,什么叫“一下就看直了眼”。
她无语:“你能不能收敛点,眼神别这么夸张好不好?”
褚倾子就像被钉在角落里一样,脖子以下的部分,的确没有动过一下。
但嘴巴这种东西,刚好长在脸上——可以动。
褚倾子:“老婆是热得流汗了吗?柰子上有汗液,刚好挂在奈头那里了。”
她吞咽了口口水:“好美丽的两只柰子,跟水滴似的,刚才老婆脱完衣服的时候,它们还跟着抖了——”
啪唧。
是虞姜把刚脱下来的睡衣甩到她脸上的声音。
“闭嘴!”
褚倾子抬手接住,在她的怒视下,将睡衣里外翻了一面。
接着把贴近虞姜胸口的那一部分,凑近自己的鼻子,重重地嗅了一口。
她心满意足地自我安慰:“虽然不能近距离闻老婆香香的奈子,但这上面还有一点味道,好喜欢。”
虞姜:“……”
可能是见过更变态的吧,现在的她看见这一幕,算得上淡定。
淡定没两秒,又被褚倾子的下一个动作搞破防。
她把睡衣拿开一些,视线看着不远处那两颗真实软圆的水滴,伸出舌头,舔了口曾与它们紧密相贴过的睡衣部分。
“呜呜呜舔不到真的,我只能舔点味道解解馋了。”
虞姜:“……”
啊啊啊啊啊!
这和在我面前舔我内裤有何区别!!!
你这个没有底线的变态家伙!!!
不忍继续直视的虞姜黑着脸让她把睡衣丢了,褚倾子委屈巴巴地不想放开。
怕再这样下去自己要长针眼的虞姜深深吐口气:“把它扔了,等下同意你亲我。”
褚倾子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满足于接吻的家伙,她得寸进尺地提出条件。
“老婆要是能让我舔一口真的柰子,那我就可以扔掉它。”
“滚!随便你扔不扔!”
虞姜一时气急,三两下脱掉睡裤朝她脑袋上丢。
丢出去了,才发现自己好像又扔了件“危险品”。
本以为褚倾子也会同样拿这条睡裤做奇怪的事,结果她非但没有接住,反而把睡衣一起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