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对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褚倾子
虞姜拍拍她的肩,状似安慰:“你可能还是过得太压抑了,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叫诶斯诶姆吧?”
听说玩诶斯诶姆的这类人,都喜欢互称主人或小狗的。
万万没想到,褚倾子不但有口水癖,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虞姜还挺替她着想,好心地提醒她:“你好像能听懂我说的话,那你记住了,以后尽量别在其他人面前喝醉,不然你这种唔——”
褚倾子耐心告罄,直接以吻封唇,用这种简单干脆的方式,把她剩余的糟糕话,全数堵了回去。
浅吻了一会儿,把人松开。
向来温柔体贴的她,难得有些咬牙切齿。
“我不是那样的人。”
虞姜:“那你干嘛说自己是狗?我之前说你是我妈,你不是不太喜欢听吗?”
褚倾子被她不解风情的脑回路打败,报复性地撇下一句。
“行,那今天我是你的狗,也是你的妈。”
她实在憋屈,连一贯的亲昵称呼都忘了使用。
说完,不给虞姜再次气人的机会,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重重又吻了上去。
虞姜很快就被吻得神智不清。
晕晕乎乎的脑子里,飘着一行字。
妈妈和女儿是不能亲嘴的!
喝醉的是褚倾子,第二天醒得更晚的,反倒是虞姜。
被褚倾子叫醒时,她还有些迷糊。
半睁着眼同对方直视将近一分钟,猛然清醒。
虞姜见她神清气爽,一点也没有宿醉的样子,有些惊讶。
“你身体素质这么好啊?一般人喝太多酒的话,第二天早上醒来,不是都会头疼什么的吗?”
褚倾子冲她笑得温柔。
“可能是宝宝昨晚照顾得好,我现在一点事也没有呢。”
虞姜脸色一赧。
昨晚她什么力也没出,就连洗澡这种事,都是喝醉的褚倾子自己做的。
如果非要说她在“照顾醉酒褚倾子”这件事上有什么贡献,不知道同当事人接吻算不算。
因为昨晚很坚定地拒绝了想要在自己身上“放肆”的褚倾子,虞姜现在面对她,一点也不心虚。
她纯粹是出于好奇才问的问题。
“你现在能想起来,昨晚喝醉之后,自己都做过什么吗?”
褚倾子一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的神情,也没瞒着,如实告知。
“能记住的不是很多,只记得宝宝好像在浴室里说我有诶斯诶姆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