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姜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不太合适的词,家暴。
几乎是它被砸进大脑中的下一秒,真的怕被褚倾子暴揍的虞姜,下意识想往外逃。
大腿刚和底下的膝盖分开不到一厘米,就被察觉到她意图的褚倾子,重新按回怀里。
褚倾子的声音又暗又沉,全然听不出往日的温柔迹象。
“宝宝,乖,先别动。”
虞姜向来喜欢听对方用柔柔的语调对自己说乖,她觉得这是个非常亲昵的词。
可此刻听到她用这种陌生的声音同样对自己说乖,虞姜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她颤颤巍巍地问:“倾子,你、你很生气吗?”
“不,宝宝,我……”很高兴。
后面的话,虞姜没听清。
她自动在耳朵里将这句话补全——不,宝宝,我不是生气,只是单纯想杀人。
怂了吧唧的虞姜,差点就能自己吓坏自己。
她怕得都快哭了,可一想到自己这也算“罪有应得”,只能压下其它情绪,抖声道:“你、你要是实、实在生气,就对、对我发泄出来吧。”
如果是平时的褚倾子,恐怕就算虞姜抽她一巴掌,她也只会自己揉一揉被扇痛的脸表示没事,而不会想要报复回来。
今天的褚倾子不一样。
她就像被触碰到了什么逆鳞,听完,竟真的接受了虞姜的建议。
“抱歉宝宝,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只要一分钟就好,可以吗?”
一分钟?
虞姜还没被揍,身体先觉得开始痛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觉得一分钟也是个好长的数字。
自己被揍满一分钟的话,还有气可以出吗?
心里这么想,面上又不敢拒绝,最后只能畏畏缩缩地祈求:“当然、当然可以,但、但是、你可以不对着脸来吗?”
要是虞女士他们看见她的脸被打肿了,肯定要担心的。
身上青一点倒是没事,有衣服挡着,她自己多上几天药就行。
褚倾子没听见她后面说的话,快要压抑不住的欲望,早在虞姜亲口表示可以的刹那,就将理智烧成了灰烬。
虞姜刚做好挨揍准备,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轻轻从对方怀里推了开。
意识到褚倾子真的要动手了,她害怕地闭上眼。
下一秒,上半身被按在身后驾驶座的靠背上。
她离驾驶座的距离稍微有些远,所以后背贴到冰冷的椅背上时,那段原本挺直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弓起。
而与膝盖紧密相贴的双腿,也因为这个有些羞人的姿势,而同它分了开。
虞姜心里慌得很,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在这一刻彻底暴露于对方眼底。
按着她肩膀的手,松了,转而往上,捂住她本就闭着的眼。
虞姜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骤停了,她不敢挣扎,只能可怜兮兮地问:“你、你现在要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