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了……
褚葳却只觉得可笑,他和这人好像无法说?通。爱他……还想要他的命。
一想到这里,褚葳的心冷极了,刚刚被迷惑的心也冷静几分。
如果这样是爱的话,在这个世界,目前他最爱的人已经奥古斯汀,如果祂能?算作是人的话。
咚……褚葳松手,刀子砸在地上,无力地弹了一下?后,摔在地上再未发出轻响。
“葳葳我……”宋潭想说?些?什?么,可眼前的空间却出现?像水波纹一样的画面,他的神色一凛。
好像不太对,自己好像有机会能?出去。
褚葳后退几步,迅速和宋潭拉开距离。
“葳葳。”宋潭又喊了一声,这里明明是他控制的世界,可他看起?来好无助,仿佛下?一秒就要碎了,“不要怕我,来我这边,我不会伤害你。”
褚葳抓住身后的冰箱,没?有半分动容。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宋潭朝褚葳伸出手。
褚葳:“给你复习一下?我的缺点……我只认我自己,不惜一切代价的只认我自己。”
几秒之?后,面前的空间被撕破撕裂。
宋潭的嘴角也溢出鲜血,似乎快要失控。
“好好好,我早该知道,你对我一直很无情。”宋潭的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鲜红的舌尖像一条蛇一样伏在他的口腔里,连说?话都像叹息,“褚葳,我给过你机会了,别……”
他最后一句话还来得及说?完,褚葳意?识一空,再醒来时,他躺在床上,浑身湿透。
见他醒了,展丰羽嗷一嗓子哭出来,“哥,你终于醒了。”
褚葳捂住他的嘴,“安……”
刚蹦出一个字,他就闭上了嘴,他的嗓子像被人划了好几刀,说?一句旧伤撕裂又愈合,实在是……
好疼。
“我刚才一进来,你躺在浴缸里,水龙头还开着,都淹到你的胸膛了,如果没?及时回?来,我都不敢想……”
褚葳捏了捏鼻梁,“别哭,你给我好好说?,晁靖鹤呢?”
展丰羽:“他倒在楼梯上,脚朝上,现?在在旁边躺着。对不起?,都怪我给你出了一个馊主意?,要是当时没?说?就好。不过出事后,我立马去找了晁靖鹤的师门,还把玉佩修好了。”
他的手抬在褚葳眼前,微微一松,碧绿色的无事牌掉在褚葳眼前。
“拿去给晁靖鹤。”
“他让我拿给你……”展丰羽的脸几乎皱成一个包子,纠结地拿着手里的玉佩,“他让我拿给你,说?你比他重?要。”
褚葳沉默着,没?说?话。
“哥……”看他心情不好,展丰羽试探问道。“其实我也感?觉应该是晁靖鹤来戴,都被俯身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
“不会了……”褚葳看着眼前的白?墙,视线模糊失去焦点,“不会了。”
“我看他更需要……”展丰羽的话被打断,褚葳死气?沉沉的样子吓到他,降低音量,悄声问:“什?么不会……”
褚葳的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彻底激怒他了,他现?在应该想杀了我洗清自己的羞辱。”
“啊?”展丰羽赶紧安慰:“没?事哥,反正我们?和他本来就是对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