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不咸不淡的声音擦过林染耳边,让他耳根都有点烫,想到当初祁宴在旅游综艺里当着所有嘉宾的面不由分说地把他带进没人的巷子,紧张的心情又放松了一点点。

“那我给你垫垫。”林染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铺在台阶上,抬眼看祁宴。洁癖的猫咪睨着他整整半分钟,才不吭一声地坐下去。

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林染随后也挨着他的腿坐下,两人贴得很紧,身上的温度都传过来,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氛围,萦绕在侧。

才说了没几句,林染就沉默着攀过去,两人的肢体纠缠,呼吸都变得又近,又清晰。

“你知道的,我想干什么。”林染低声说着,连耍流氓都要提前预告,屁股紧紧压在祁宴腿上,身体的温度越发的升高。

祁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在林染坐上来的时候纵容一般捞了捞他的脊背,大人抱小孩那样的姿势。

嘴唇相触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感觉,林染大概还担心祁宴嘴角被他咬破皮的伤口疼,没有一上来就张嘴咬,只知道用温暖的唇瓣磨蹭祁宴,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吻啄,就像祁宴过去亲他那样。

显得好像很珍视的样子。

甚至没有早上愤怒的时候来得激烈,祁宴摁在他后腰的手不自觉加重力道,这只小狗才边发出哼声,边开始张嘴伸舌头。

好像很享受由他自己主导的接吻过程,半阖着眼睛,咬在祁宴下唇的位置,柔软的舌尖顶.弄祁宴的舌尖,慢吞吞地纠缠着。

湿润滚烫的口腔被迫打开,齿关也遭到缓慢入侵,小狗不再只知道舔舐,而是实操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娴熟的接吻技巧,勾起祁宴的下巴,很认真地亲,有点痒。

亲到一半,还要因为祁宴没什么反应,轻咬住他下唇声音含糊地抱怨。

“你怎么都不会接吻了,伸舌头呀,我找得有点累。”

呼吸喷洒在祁宴脸上,让他的脸颊染上和平时不一样的温度,轻轻掐了两下林染的尾骨,才让林染如愿以偿地能够纠缠他的舌尖。

很漫长的一个吻,时间长到像从前两人休假时在家里厮混,林染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熟悉这些感觉,有些控制不住地用身体挤压,下巴小幅度地蹭。

可惜祁宴失忆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连接吻都要林染教,还没什么反应。

教得有点累,林染喘不上来气,想休息一下顺气,搂住祁宴脖子的时候“唔”了一声舌尖就退了出去。

唇舌因为交缠而变得艳红,林染的唇形很饱满,像是一块美味的点心,连滋味都是甜的。祁宴仰着头,感觉到舌尖撤离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近在咫尺的林染。

这人弯着还湿润带水光的唇角,轻声问他:“还想亲么。”

祁宴没说话,他的反应对于林染的娴熟而言显得有点生涩,不知道张嘴也不知道伸舌头,耳根还罕见地染上红色,因为记忆的缺失导致他看起来像一张崭新的白纸,林染觉得很不公平。

明明自己是被这只色猫教成这样的,他却把这些都忘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样的祁宴好像很新鲜。

林染带笑近距离观察他,指腹扫过淌下水渍的嘴角,轻轻摩擦,举止掺着旖旎的意味。

“很舒服吧。”

祁宴抬眼看他,放在腿上的手没忍住动了动。

昏暗的走道里,只有楼梯墙上一扇并不大的窗户,在白天都显得十分阴暗。祁宴静静地看着林染面带潮红的模样,没什么表情想着模糊的过去,这人大概从前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明明是个男人,但是被养得很娇气,亲两下就觉得累,不知道x久了会不会哭。

大概也是会的。

两人脸对脸好一会儿,林染都没听到祁宴的回答,脸颊越发滚烫,用鼻尖轻轻蹭他。

“不想亲么?”林染说,“换你亲我好不好。”

等了一会儿祁宴还是不肯说话,林染有点羞恼,干脆从他身上撤下来,跪在地上,做好心理准备后深吸一口气,将脸探到祁宴的小腹处。

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祁宴的身体紧绷,嗓子发涩,终于舍得张开嘴说话,声音低哑。

“……你以前也是这么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