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过风头,也不曾在这种人人注视着的场合里做过出格的事,没想过毕业快三年这种叛逆的事才姗姗来迟。

虽然手心都是汗,林染还是紧紧拉着祁宴的手,怕他挣扎,甚至走得很快。

就像是当初祁宴看到林染和那个试图和他一起做情侣博主的男大学生一样,林染在几个月后也感受到这种心情嫉妒,愤怒。

于是径直把祁宴带到没人的楼梯间,抿着嘴唇气愤地将人努力摁在墙上,自己踮起脚尖,捕捉到祁宴的嘴唇,咬了上去。

很熟悉的触感,林染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生气,于是下嘴的时候也没多少分寸,不小心把祁宴嘴角咬破皮了。

直到一直沉默不语的猫咪发出很轻的抽气声,林染才回过神,把自己的嘴唇抽离,抬眼看着他。

“疼吗?”

废话,能不疼吗。祁宴盯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沉着脸不说话。

林染见他不肯说话,又抱住祁宴的脖子亲上去,这次自己嘴里都感觉到了铁锈味。

亲了很久很久,林染气喘吁吁地说:“这是在惩罚你,明明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不准和别人搞暧昧!”

第60章 回忆

楼梯间很安静, 六月份的天气逐渐炎热,墙上的大窗台大喇喇开着,允许阳光喷洒进来, 地面上都被铺了一层金光,把两人贴在一起的影子映出来,看起来颇为缠绵。

林染的脚踝还有点疼,虽然这几天每天都有抹药,但是酒店的冷气太刺骨, 总是钻进被扭到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延绵痛意。他觉得, 可能是被子里没人抱着自己的缘故。

所以亲完祁宴,又不是很敢看他绿色的眼睛,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胸口上, 贪婪地汲取着在炎热夏天其实并不需要的温暖, 一副做了很出格的事却在关键时刻逃避起来害怕对视的心虚样子。

那些见面之前憋了好几天的闷气, 刚才理直气壮的主权宣誓,都因为心虚散得干干净净。

明明宣布两人恋人关系的是他,却再次把主导权递出去交给祁宴, 七上八下地等着祁宴的回答。

似乎只要祁宴不说让林染满意的话,就又会哭给他看, 一个自以为是老虎其实根本就是纸捏的软绵绵的人类。

阳光正好照在林染的埋起来的脑袋上, 把浓密的黑发照得像是被镀了层金光,祁宴垂头看着林染的发顶, 手有点痒,但嘴角的刺痛告诉他, 自己又一次被这个自称是他男朋友的人类冒犯了。

几天之内被莫名其妙逮到亲了两回, 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把祁宴的嘴角都咬破, 咬完还要心虚,不敢对视,像一只胆小的兔子。

这人真的是人类么,那么讨人厌又恶心的、以霸凌动物人为乐趣的人类?看起来不像,不会是动物人显性基因缺失的混血吧,兔耳朵长哪儿了。

祁宴为所欲为惯了,想到什么做什么,思忖片刻决定自己找。

怎么找,摸一下就知道了。

于是祁宴在这种尴尬又僵持着的情况下,突然伸出手,抬到林染毛茸茸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抓了抓,像是在摸索着什么。

林染感觉到头顶有东西在触碰自己,有点懵,抬脸看祁宴。

白皙的小脸仰起来,鼻子小巧挺拔,刚才亲过的嘴唇很红,眼睛又因为惊讶睁得很大,看起来确实比大多数人类都看过得去,甚至比学校里很多追求祁宴的动物人还好看点。

“你在干嘛。”

“看你是不是兔子。”祁宴垂眼看他,没什么表情,“你刚才随便乱亲我,现在我要摸你有没有尾巴,和你说一声。”

话音刚落,林染人还保持着搂着祁宴腰的状态,突然感觉屁股上方大概半个手掌距离的位置,突然碾过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夏天的衣服穿得少又薄,祁宴摸过来找他尾巴的触感简直清晰可见,就像是过去在床上做i前为了让林染放松而探过来的手心一样滚烫,几乎要把他烫伤,整个人没忍住抖了抖。

“你……”

身体比思维更快的有反应,一股酥麻感从祁宴抚摸的地方向身体四处散开,林染没忍住发出轻哼声。

才摸了两三下,祁宴的手就停下来,他似乎是真的只是在找林染的耳朵和尾巴,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叫林染为自己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黄色废料感到些许羞愧。

但林染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并不是他的身体天生yd,是被祁宴这只需求很大的猫咪害的,两人又很久没有做,会敏感是件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