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已经结束了吗。”

“我怕你疼才这么说的。”祁宴声音很低地凑近他,这次没有被推开,于是肆无忌惮地啄吻他的耳根,“你不体谅我,还怀疑我骗你。”

“……”林染的怒火已经被几句话瓦解,毫不自知,小声说,“谁叫你这么值得怀疑。”

两人不知道怎么又滚到床上,林染时而清醒时而迷糊,被祁宴骗得团团转,浴袍一拉就裸露出满是痕迹的白皙身体。

祁宴盯着他,眼瞳又开始发沉。

“不许这样看我,很肿了,穿衣服都磨得疼。”

林染仓促地把被子盖起来,掀到下巴底下,却被祁宴很快拽下。

祁宴也只穿着浴袍,腰带松散地系着,从外卖刚送到酒店的袋子里,掏出一瓶碘酒和一包棉签。

从林染的视角看过去,他浑身上下散发着奇怪的气质,不像从前那样,而是一种崭新的、特殊的强势意味,让林染想起昨晚上某些零碎的片段,呼吸又急促起来。

高挑的人回到床边坐下,不顾林染的拒绝,径直剥开他的浴袍,一只手慢吞吞地拈着沾了药的棉签,另一只手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抚在嫣红的地方,似乎在感受那块肌肤肿胀的程度。

“有破皮吗?”

林染紧紧抿着嘴唇,咽了口口水,嗓子发紧。

“好像没有……”

“如果破皮要先抹药。”

“嗯……”林染感受着祁宴滚烫的手指,触碰着红肿的地方,轻声说,“真的没有,别摸了。”

“那看看有没有别的需要抹药的地方。”

祁宴的手指始终不肯停下来,再一次游走在细嫩的肌肤上,拂过那些自己留下来的痕迹,像是一头豹子坦荡又占有欲十足地盯着自己的食物。

林染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移动,感觉有点痒,但不是不能忍受的程度,又觉得心跳开始加速,大脑慢半拍,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然而祁宴却突然停下来了,林染茫然地抬头看他,两人视线相交片刻。

祁宴的手从林染身上抬起,捂住他的眼睛。

就在林染愣神的时候,听到面前的人喟叹:“你又勾引我。”

“谁……”林染觉得自己被污蔑,很冤枉,“我从来没有勾引你。”

“想被x的话就继续这样看我。”

祁宴闷笑两声,嘴里肆无忌惮地说着荤话,“我还在发晴期。”

于是某个刚才还咋咋呼呼的人突然安静下来。

房间里顿时没有了声音,只能听到暖气很轻的传送声。

祁宴勾着嘴角刚想夸他很听话,很乖。突然感觉自己手掌下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在他手心里搔得有点痒。

就像是小动物突然鼓起勇气在他的心口轻轻地蹭,表达依赖,让祁宴愣了几秒的神。

“你的发晴期要多久……”林染的语气小心翼翼。

“……你还真想继续?”

手心里的眼睛又眨了眨,似乎是有点紧张。那张嫣红的嘴唇在手掌下方,开开合合。

过了好久,似乎是做够了心理准备,林染有点难以启齿。

“如果你难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