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走啊!我什么时候拦过你了?”伊万的言语里有迷惑和不甘的委屈,被捶打的胸部背部都在发痛得厉害,“到底是谁拦过你了”
“谁拦过我了......”李观弓着腰如同一只全身戒备的野猫般时刻防备着,他想要强有力地驳倒伊万的强词夺理,又在记忆里挖不出任何伊万阻拦他离开的证据,甚至他还能想起伊万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场面......不,他决不能这样想,现在可不是他回忆对方好的时候!
“你们所有人都拦过”李观声嘶力竭地吼道:“所有人!这个该死的城堡,这些该死的故事!为什么是我!凭什么是我!我要走要离开这!谁都别想拦我!别想着用什么自己的主义来糊弄我,我不是可以被你们摆弄的瓦列夫!我也不是要逃出心肝来供应你们这群魔鬼畜牲的达丽雅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坑害我!”
“你真是发疯了吗!我们谁也没把你当过达丽雅!当过瓦列夫!相反我们还花高价钱恭恭敬敬的请你、供你吃喝住宿,要是我们没良心干脆把你扔到外头冻死了也没人知道......”
“那是你们有利图我,看中我的这条命!”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点唉我居然想要跟一个疯子辩白清楚,我也成疯子了吗总之你好好呆着吧,我力气不如你没有达丽雅的帮助管不住你早知道你病非但没有好反而还加重成这个样子,我真不应该心软让达丽雅把你放出来......总之你先冷静一下吧,弗拉基米尔,你先冷静一下吧,酒也不要喝了,说不定就是这酒精害你变成了这样......我们早就应该看清楚这一切这一切......”
“我早就看清了,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嘴脸吧!我要是疯都是被你们这些人逼疯的,是你们迫害我成为了这样的,我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你们心里也清楚得很!你们这个恶心的家族百年来逼死了那么多的人,还要给他们扣上是他们自己疯了的帽子来怜悯他们,收起的你们怜悯的假面吧,你们的血肉早就溃烂了!没有人是无辜的,所有人,所有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你们乱轮,你们杀人,你们靠着一条条人命来换自己的体面,哈哈哈,就是谁也没料到百年后会有这样的下场吧不也许你们早就预料到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后果没有降临在自己身上那都不叫后果,就算降临在自己身上,也只认为自己才是受尽了委屈自己是个可怜虫!”
“疯了疯了,真是彻底的疯了,弗拉米基尔,我现在知道你想要离开了,真的,你尽管离开,离开吧,现在就离开吧,要是你早早跟我说,我早送你离开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好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走吧,外面的雪也不会阻拦你的你走吧”
话还没说完,李观已经再一次扑上去一个拳头朝着伊万的脑袋挥打下去, 锤打得对方眼冒金星血色全无,一张惨白脸上挂上几个青紫印记,只能拼命靠着四肢揪扯李观的眼睛脑袋,试图能够从这样的压制中搏得逃亡生机。
“我现在不走了!我改主意了,我要替天行道,管他什么个人上帝还是公共上帝,我要让这个罪恶终结在这里,你们这些人活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李观嘶吼道,死死压在对方身上,趁着伊万的反抗空隙掐住对方的脖梗往死里捏。全然没注意到怀里的什么东西掉了下去。伊万立刻因为缺氧和心中的恐惧而眼睛圆瞪,他大概是真的没想到李观想要自己的命。他不甘心地也去掐李观的脖子,双脚不停地踢腾想要扭转自己体位的劣势,两个人都只能在干瞪眼中死命挣扎,终于在挣扎中,李观仿佛在恍惚之间看到了伊万被挤上去的衣服遮掩下那个熟悉邪教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