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这句话又是哪里激怒到了这几人,梦里的场景逐渐一发不可收拾。

顾屿桐被推倒在床,一只手擒住他的脚踝,往上一抬,腿内纹身一览无余,男人愠意明显:

“真有情趣。”

“背着我跟谁纹的?”

顾屿桐的两只手也被另外两人牢牢攥住,只能被迫去解他们的皮带。

“怎么眼里只有他们?”

跪坐在顾屿桐头顶正上方的男人捏紧他的下巴,用拇指戏弄着他的舌尖,狎昵道:“这么快就腻了我了?”

顾屿桐瞳孔猛颤,难以想象自己是处于怎样的精神状态才能做出这样的梦来。

这个荒唐的梦丝毫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顾屿桐作为一个正常人,理应对此感到羞耻,然而在这四人面前却……没有半点排斥!

梦里的感觉十分真实,连体温都格外真切。

顾屿桐甚至能很清晰地感到脸上猝不及防贴上来的温度。

很熟悉,很舒服,他很喜欢。

第90章 我的男朋友

梦醒了,顾屿桐睁开眼。

他压抑地平缓着呼吸,有些狼狈地闭了闭眼,认命般轻叹了口气。

“真是疯了。”

他起身想去浴室,这时候才发现纪琛已经不在身后了。

刚刚梦醒的beta浑然不知,整间卧室里的佛手柑味信息素浓到呛人,而易感期的alpha正饱受易感期的折磨。

“纪琛?”

他朝沙发那边看去,纪琛正侧睡在沙发上,紧蹙着眉,极不安稳,身旁堆满了顾屿桐平时穿过的衣服,手里还紧紧抓着他今天穿过的贴身衣物。

是alpha在易感期可能会出现的筑巢行为。

易感期的纪琛得不到顾屿桐身上的信息素的安抚,只能用这样的蠢办法,苦苦汲取着那点浅淡的皂香味。

顾屿桐走过去,把那堆衣服掀开:“纪琛,我下楼给你拿抑制剂。”

衣服被拿开,露出alpha那张痛苦隐忍的脸。

“止咬器……?”

纪琛的下颌紧紧系着止咬器,手里攥着顾屿桐的衣服不放,饮鸩止渴般靠这点淡淡的香味度过难捱的易感期。

顾屿桐摸到那副止咬器的瞬间,心忽然被什么牵动了一下。

一向强势的Alpha束缚起自己的兽性,藏起爪牙,在绝对掌控和低头屈服之间违背本能地选择了后者。

顾屿桐叹了口气:“你在发热,不打抑制剂怎么行,难道单单靠止咬器就能缓解不适吗?”

“……不能。”纪琛被惊醒,微微撩起眼皮。

“不能还不赶紧打抑制剂?”顾屿桐起身,“你先等会,我下楼去找刘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