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旧伤在提起这个名字时更痛了。

朗姆很久没有见过威士忌了,他以为自己印象最深的会是把叛逃了2个月的伏黑东云抓回来的那副场景。

但真正想起这个名字时,朗姆发现,自己第一回忆起来的是自己第一次在训练营时见到他的画面。

那时的自己不过是偶然决定去训练营看看最近有什么好苗子,发现了这个人。

一个黑色人影,看上去训练很努力、十分艰难的样子。

他刚刚结束完一次训练,身上满是汗水。

黑衣黑裤将原本有些瘦削的身体显得更加细长,留着半长的黑发将他的年龄无形中显得更小。

朗姆观察了这个人许久。

直到某一刻,那个样子看上去还是个少年的人,忽然转过头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

也是从这一眼起,朗姆也就此确认——这个20岁出头的青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不算拙劣的演技,但实实在在引起了他的注意。

【玛德死变态!!!我剁了你!!】

【这时候东云在有意隐瞒实力,所以是朗姆你这个死老头害了他??】

【这得是8、9年前吧?小东云好嫩一张脸啊啊啊啊到背的黑长直好乖!站在一群糙汉之中白了一个度】

【零云两个都是童颜啊(天生一对)】

【嘴巴还没有伤疤,眼睛也是透亮的呜呜呜】

【对朗姆的恨意+1】

那个眼神直直穿过监视器,落入朗姆的眼中。

灰色却明亮、坚定的眼神。

“阿嚏!”

东云猛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手上一抖,也中断了降谷零上药的动作。

“抬着。”降谷零松开他的手,落下这句话,东云便抬着左手不再动。

他和降谷零正坐在一个看不出具体位置的休息室中,身旁是一大盒的医药箱。

东云左手上的纱布被解开了大半,露出手背、指关节上并未完全修复好的伤口,被下达了“抬着”命令的青年乖乖举着手。

灰色双眸跟着降谷零的动作而动,专心致志地看着降谷零的脸。

降谷零抽过纸,仔细擦去他脸上手上的小小水沫,东云就这样看着他。

【刚刚看清纯乖巧小东云,现在给我看东云眼神拉丝】

【嘶——你们私底下是这样来的吗?】

【cp姐也觉得过于暧昧了】

【东云真的无时无刻都在看透子】

【因为是唯一啊!!】

完全没有意识到镜头转向自己这边的东云只是专心致志看着降谷零,手被降谷零重新握住之后就彻底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