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个任将姐把楚亦衡带进另一间会议室,关上门,没有请他入座,而是直接质问道:
“你们认识多久了?”
“十二年。”楚亦衡自觉挺胸站好,像是初次见家长,“从中学时期开始,但是他后来突然不告而别,而且失忆了,我就只好重新追求他。”
王姐不置可否,也并未对“不告而别”和“失忆”作出评论,继续问:
“那你知道他有双相情感障碍吗?”
这句话就如一记猛击,狠狠地砸进了楚亦衡的心里。但他早上刚看见过苏默吃药,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未显太过惊讶,团只是沉声回答:
“入止知道。”
王姐抿起双唇,用锐利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片刻,轻叹一口气:
“不瞒你说,他情绪很不稳定,有可能会伤害你,或者伤害他自己。你自己看看你的额头和手腕,伤口都还肿着,还有脖子上……”
话音未落,王姐脸色骤然变得铁青。她急忙拽开楚亦衡的衣领,看到他脖颈处青紫交错的勒痕。
“苏默是不是又冲动……”
“不对。”楚亦衡轻轻按下王姐的手,用响亮的话语打断道,“他没有冲动。冲动的人是我。我对他的伤害远比这些严重得多。无论他想怎样报复我,我都理应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