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午间暖阳 望裕 14143 字 2025-01-07

因为他总要去阻止他们两个像野兽一样拉扯的人,其中难免不被误伤,要一同承受对方狠毒怨恨的视线。

只要边远奕不再做那些让陈慕霖接受不了的事,他们又有三个孩子,陈慕霖真的不会说为了追求什么自由而抛家弃子。

陈慕霖骨子里是传统的,既然生下来了,就希望给他们一个完整幸福的家,而边远奕也不是存心不想和他们好过的,为了孩子,和钱,陈慕霖都可以接受,甚至有时还会觉得自己幸运。

毕竟边远奕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爱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陈慕霖现在也不欲细究他和边远奕是不是真的爱情,他有时觉得是,有时又会觉得不是,不过爱情这件事,时间久了,好像是会变得飘忽不定。

但现在陈慕霖这个年纪而言,研究医学书籍上实际的东西比爱情重要得多。

陈慕霖什么心思,边远奕擅长观察,估计也是知道的。他也愿意履行以前的承诺好好补偿他,给过陈慕霖一张价值五千万的卡,和他说没有了再和他说。

陈慕霖穷鬼心性,又或者对钱虽然重视,但也没爱到越多越好那个份上,平时对名牌也没什么多大的追求,有了这张对于他来讲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卡后,平时买点自己想买的就算了。

生完延叙之后,除了一套金首饰之外还赠予了陈慕霖一栋临海别墅。

陈慕霖不单纯,边远奕更是深谋远虑,他知道陈慕霖缺爱又缺钱的家庭致使他的不安全感,后来自然也明白他就算有钱之后依然要去辛辛苦苦读书的焦虑以及担心他会抛弃他的未雨绸缪。

边远奕觉得只是他的多虑,但多读书总不会是坏事,陈慕霖人容易心软却仁慈,学医的确也适合他。边远奕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16岁认识到如今28岁,十二年都这样过去了,他会好好补偿陈慕霖,也会和他从少年夫妻走到老。

少年夫妻,边远奕望着陈慕霖的脸细细咂摸这句话。

年纪轻轻就嫁给了他,到现在己近十年过去,容貌气质都有变化,但都是在对方的眼里一点点变的。

陈慕霖皮肤是天生的白,也没什么外力因素需要他时常出去晒阳,脱下睡衣后的身体恍若又被捂白了几分的浅雪,但靠近了,丰腴绵软的皮肉又暖又香。

腹部小肚子卷缩着,宛如一团会呼吸的面团,淡青色的胸衣松松垮垮托着鸽乳,因为侧卧,中间挤出了一条乳沟,本人毫无意识到,又或者是因为他是他老公,就算光着身子也不需要躲避,早就习惯了被那个人看。

白色的内裤裹着长期久坐而愈发肥软的臀部,两条细细的白腿从胯部落到脚心,宛如落一座不算陡的山。

但从全身来看,胯骨是最高,接着是侧躺着凹陷的宛如盆地的窄腰,细细软软,从背后看,一手可握,让边远奕又想起他驮着大肚时,越到后期,就时时都要伸手扶腰。

背后轻飘飘的蝴蝶骨,欲振翅,但一看就飞不起来,边远奕将他的胸罩推高,从他身后紧紧抱着他,手心凶狠地揉他的乳房,一撸粗棍似的肉具插入他滑滑的腿心。

穴口流出好多水了,热热湿湿,边远奕空出手,伸到他的臀部,拉开里裤,肉棍插入中间的穴里。

又紧又水。

吸人吸得越来越舒服,哪里都被肏开了,整个人犹如熟妇一样服服贴贴地挨肏。

百合花的味道近在面前,陈慕霖依偎着他,温顺地分开腿,让他把狰狞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插入,穴边发黑,但里面的艳红的嫩肉被猛烈的抽插带出来了一些,宛如花边裹着中间蜿蜒向下的白浊。

不知道外国的那份研究是不是不是他胡乱瞎讲的,陈慕霖都数不清多少年了,生育过三个孩子的身子丰腴了许多,长年累月的性事,让他那处由泛粉变成成熟如熟妓的深红近紫的颜色。

成结也确实不会像从前这么痛苦了。

陈慕霖被肏得摇摇晃晃,下腹吸得紧紧,生殖腔被满满当当地塞着的时候,边远奕凑在他耳边,低哑的声音让陈慕霖叫他。

“叫老公。”

陈慕霖和他身份尴尬的时间久,而且陈慕霖脸皮薄,几乎没有叫过他这个称呼。

但是陈慕霖也不是什么硬骨头,不想说不代表他不会说。

“老公。”陈慕霖面色布满红润的性晕,迷离着双眼,低低声喊,带着一种天然的媚意。

“继续喊。”边远奕灼灼望着他。

“老公——唔—-啊—老公。”

陈慕霖被他越肏越用力,老公两个字好像兴奋剂,陈慕霖快要被顶到翻白眼了,身体里的肉壶又酸又涨的。

“嗯—啊—-老公轻点,呃…..”

陈慕霖求饶了,反而真的被肏出了白眼,肉壶宛如若被顶穿一样的拉扯,陈慕霖腰腹游鱼般跃起,但下体分毫不离,还是一样的深度。

边远奕肏了个爽,陈慕霖流了很多眼泪,抱着因为成结还分不开的下体,边远奕心情很好地喂他喝水,揉他的奶子,舔他眼角的泪珠。

“老婆,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陈慕霖瑟瑟嗦嗦地偎在他身上,闻言顺服地嗯了一声,但是不知怎么的,眼底不受控制地流下一滴豆大般的泪。

边远奕看见了,替陈慕霖轻柔地抹掉。

青筋虬露的手臂依旧紧紧箍着陈慕霖白得像梨花一样的腰胯,下面也丝丝密密地交媾着,彷若永远也分不开,骨肉相连。

番外一

微h

番外1

陈慕霖读完博士去了一所公立医院当信息素与腺体科的实习医师。

公立医院很忙,学医也很辛苦,但是陈慕霖还是觉得自己得到了很多值得的回馈,比如上回有个老太太因为他给她看好的积了好几年的腺体组织暗疮,她基本痊愈后最后复诊时直接就带了个锦旗过来给陈慕霖。

其实那些病不算重,很多医生也都可以治,只是那个老婆婆一直积着,最后后面恶化,瘙痒难耐才上医院看。

但是得到嘉奖还是很开心,公立的医院人很多,门诊外面一般都坐满了人,老太太一路喜气盈盈地走过来。

陈慕霖真想她一个不小心误走到了院长和科主任哪里,让他可以快点升职就最好了。

老婆婆最后还要和陈慕霖合影。

陈慕霖站起来接过锦旗,有些路人看热闹地围在陈慕霖科室,地方本来不算小的,人多了都显得小了。

护士拿着手机给他们拍,陈慕霖稳稳拿着鲜红烫金的锦旗,难得有些腼腆地抿着唇轻笑一下。

拍完照,老婆婆又在外面不断夸陈慕霖,医术高超,对老人很细心也很有耐心,说话斯斯文文。

把陈慕霖里里外外都夸了个遍,陈慕霖坐回原位,给下一个号的病人看病时余韵还未过去。

傍晚落班,陈慕霖一出医院就看见来接他的不是陈叔而是边远奕。

“是你啊?”

“嗯,刚好顺路就过来接你。”

“哦。”

“今天有个婆婆送了面锦旗给我诶。”

“第一次有人送锦旗给我。”陈慕霖眉眼弯弯望着边远奕,而边远奕算是他身边最亲密的人,陈慕霖刚结束完忙碌的工作,很想和他说说话,分享一下第一次收到的锦旗。

边远奕手握着方向盘,闻言望了他一眼,见他开心,轻轻嗯了一声。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虽然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但陈慕霖从边远奕嘴里听到还是觉得很舒心。没有人会对好话不高兴的。

陈慕霖笑了笑。

回到家里,延禧和延蕤早已经回到家里了。

“爸爸!”延禧兴高采烈地喊陈慕霖,然后跑到陈慕霖的旁边挽住陈慕霖的手。

延蕤见到陈慕霖也跟着喊了一声爸爸,就继续看回手里的平板了。

延叙被阿姨抱着,脸上还泛着午睡留下来的红晕,粉润润地让人想咬一口。

延禧黏着陈慕霖撒了一会娇,后脚又去他爹爹哪里,陈慕霖伸手望向还在望着自己的延叙。

“宝宝,想爸爸了没?”

“来,爸爸抱抱。”陈慕霖伸手从阿姨手里接过有些份量的延叙。

“爸爸。”延叙脆脆地回应陈慕霖。

“嗯。”

还没个五分钟,延禧又回来找陈慕霖,还长长拖着声,可怜地喊着,“爸爸,我喉咙痛。”

“喉咙痛啊?”陈慕霖问她。

“嗯嗯…”延禧含糊道。

“你啊一声我看看。”陈慕霖放延叙下来,延禧靠近他,“啊…….”一声张开嘴,让爸爸看喉咙。

陈慕霖低头仔细看了看,又红又肿,是扁桃体发炎了。

“是有点发炎。”

“我给你拿点冲剂喝?”

“嗯嗯。”

陈慕霖把延叙放下来,去储物柜的第三个抽屉里面拿药,检查了一遍生产日期和保质期,陈慕霖记得是还没过期的。

陈慕霖泡好,在客厅没找着人,去到楼上的影音室才找到几个人,延禧和延蕤在看外国的动画电影,眼神专注,连陈慕霖进来都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