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陈慕霖现在脑子转的不快,但还是立即回答了,也知道他只是要自己给他带套。他已经给他戴过好多次了。
接过来,熟练地扯开,找到那个环口,扶着他的根部,往前一推,一捋,肉色在被撑大的透明塑料套子里显得格外油光水滑。摸起来确实也很滑。
所以进入也很快。
陈慕霖帮他带好套后躺回床上,无师自通地微张开腿,刚进入过的腿心还在湿润,随着张开腿的动作,被欺负狠了的穴口柔软张开。
边远奕最喜欢陈慕霖这幅无意识带着勾子的温顺主动。
边远奕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幽暗地发沉,巴不得吃了他,连毛都不吐,把他活活干死在床上,给他灌一肚子的精水,大着肚子也要给他挨肏。
没有任何停顿,掐着陈慕霖的两条细腿,顺着他的腿心直接往里面撞,全根没入,连生殖腔口都无法幸免。
陈慕霖以前在床上很单纯,什么也不会,搞他也很羞涩,这些年来,被自己搞得多了,又多水,又会吸,连对边远奕的眼神都带有不自觉的媚。
边远奕还记得最开始成个结都能哭半天。
“现在成结还痛不痛?”边远奕狼心狗肺地问他。
假心假意的时候下面也没停,陈慕霖大脑在摇晃着一片空白,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想了一会儿,才在颠簸中嗫嚅老实回答,“没有以前这么痛了。”
给他肏开了当然没有这么痛,边远奕想,以前那处肉口,小的厉害,比钢丝钳还紧,一次是肏不开的,不下狠劲也是肏不开的。
他也不好受,一成结就哭,哭得凄惨,活像边远奕强他。
可是哪有alpha肏自己的omega不成结的,无论他顶不顶入生殖腔都哭,omega的生殖腔对alpha而言本身又带有极具致命的吸引力,边远奕怎么可能会听。
“以前你还老哭,怪我成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