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霖眼睛红红,对着相识已久的人,陈慕霖感觉也很轻松,对他笑了一下,不紧不满地说:“挺好的,边家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
“起码,边家还另给了我钱,边远奕也答应我下一年的学考也可以参加。”
“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陈慕霖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服力,有些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走一步看一步啰。”
“嗯。”
许文乐在边家用完饭,确定陈慕霖没有遭受什么虐待,而且自己待着,陈慕霖的心情似乎也很容易波动,怀孕不宜大喜大悲,和陈慕霖简单道别,就离开了边家。
许文乐朋友缘很好,重情重义,他离开以后,陈慕霖不久就看见了他发给自己的话。
“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了,一定要告诉我。”
“有些话我当面说不出来,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别人不帮你,我也会帮你。”
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孑然一身的陈慕霖突然被觉得自己没有这么难受了,心脏像被热水塞得满满一样,陈慕霖独自待在房间里看着屏幕哭了很久。
良久以后才回复,“嗯。”
当晚,陈慕霖怀着心安进入沉沉的午眠。
II
边远奕最后稳定发挥,获得了一个让陈慕霖望而却步的成绩。
填报志愿时,他选了北城,北城是首都,不过边家的本家和产业大部分都在海城及附近,所以当边远奕告诉陈慕霖时,陈慕霖还有些惊讶。
在父母给出的选择中,最后边远奕选择了首都军校的陆军军种。
从许文乐哪里得知班上的同学都考得不错,许文乐也考上了本省最好的大学,选了腺体医学,吴均也是和陈慕霖和许文乐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听许文乐说他也考上本省不错的大学,读工程类。
看着他们都奔赴下一个阶段,陈慕霖眼里掩盖不住羡慕,掐着杯子的手都不自然地收紧。
要是没有发生这些事,他会考上哪里,选择什么专业呢?
他向来成绩都保持的不错,在重点中学的重点班,虽然不像边远奕和许文乐有天赋,但是靠着勤奋和好学,也在班里甚至年级都名列前茅。
可惜,遗憾就是发生了,在陈慕霖预想不到的地方。
七月十五,陈慕霖提前预产期一周进入医院待产。
似乎一切都尘埃落定,但或许是因为陈慕霖年纪尚轻,又是第一次,对于即将到来的生产还是有恐惧的情绪。
肚子这么大,不可能轻松生出来的,自己又是第一次,陈慕霖还听说过要是真的生不出来,还要在那处侧切,让口子更大。
尽管有麻醉,陈慕霖还是觉得胆战心惊,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肉一样,被随便直接切开。
真正到了那一天,实际上也并不比陈慕霖想象中好多少,下面湿漉漉的,流出透明的热液,陈慕霖被推进产房。
生了三天,打了麻醉,刚开始会有些痛,但是后面就不怎么痛,陈慕霖还是特别害怕和紧张。
没有人会喜欢生育的,简直就是鬼门关,才过19岁生日没多久的陈慕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