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估计也不会带。
他是他可以随意操弄的人。
陈慕霖脑袋晕晕地,不知道为何想到要是不曾发生过哪些,他上大学以后可能会谈一段简单的恋爱,和alpha上床的时候,他的第一次性爱是不会这么残忍的吧,不会第一次就剥夺了他的终身标记,不会被内射,不会被肏到浑身都是伤,更加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时间怀孕。
陈慕霖忍不住呜咽起来,恨意在心里蓬勃生长。
过了大约半小时,结消了,边远奕抽了出来,陈慕霖的下体被捅开了似的,不断淌出白浊。
把陈慕霖的正脸换过来抱着,陈慕霖还没来得及收回带有恨意的眼神,冷漠厌恶地望着边远奕。
没有人可以接受刚上完床被这样看着,边远奕脸色阴沉,轻掐住他的脸,“蹬我。怪我成结?”
“哪有alpha不成结的?”
“还是怪我终身标记了你,肏大了你的肚子?”
“钱你爸不给你,我可以给你,毕竟我家也不差这么点钱。”
“但是陈慕霖你别忘了,要不是发生哪些事,我也不用和你强行绑定这些关系,等你生完孩子,我还要和你结婚,娶你进门。”
“你以为就你一个是受害者吗?”
“我告诉你,我现在做的都是我应得的。你要是一辈子都生不出s级alpha,就要被我上一辈子。你生不出来,就一直还是我的omega。”
“以后要是有家世背景都和相配的omega,我还会和你离婚,和她结婚,你就是一个帮我生孩子的情妇。”
“不过,要是你听话些,说不定我看你可怜,就算你没有这么幸运,我也放你走了。”
“嗯?”边远奕掐紧陈慕霖的下颚,陈慕霖痛得呜咽了一声。
“要分清楚情况,你现在什么可都要靠我。”
边远奕松开虎口,陈慕霖脸上留上红痕,“以后还敢瞪我吗?”
陈慕霖下巴痛,像是被他的话扎中心脏一样,眼泪大片大片溢出眼眶,两颊仓鼠一样鼓起,屈服了似的不断摇头,小声哽咽着说,“不敢了。”
一副极其悲痛的模样,边远奕右心房似乎隐隐约约的轻痛。
边远奕给陈慕霖清理完,抱着睁着眼睛安静的宛如人偶一样陈慕霖回到床铺上。
头发湿了,边远奕拿起吹风机给陈慕霖吹头发,不知道是不是边远奕的错觉,陈慕霖眼睛似乎无神,黑亮的眼珠子布满了霾一样,看人隔了一层雾似的。
边远奕一瞬间有了一些后悔的情绪,心脏微微收紧,觉得陈慕霖本来就够可怜了,自己不该这样对他。
边远奕轻柔地贴近陈慕霖的软白的脸颊,亲亲他有些发白的唇瓣。
第二天醒来,边远奕看见陈慕霖恢复正常的模样,仿佛昨晚自己说了狠话以后悲痛晦暗的陈慕霖只是边远奕的错觉。
虽然看着正常,但其实是心照不宣。伤人的话永远像根尖锐的倒刺,没有彻底拔出来,就会一直留在心里刺痛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