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边远奕还不是他什么亲人。
而且在陈慕霖心里,那件事也不能怪他,他也是那件事的受害者,这份钱,陈慕霖实在没办法接下来。
“不要吗?”边远奕问。
“其实你们家并没有欠我什么东西。”陈慕霖嗫嚅道。
利益往来,其实陈慕霖恨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害自己发生那种事的人,而边远奕和他父母没有做任何伤害过他的事,也没有义务给他补偿。
陈慕霖的骄傲和习惯也让他无法接受,所以坦白自己的想法。
“你原来说的我要去做标记清洗手术,你们家没有义务给我钱,确实是这样的。”
“除了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的,你们边家的确没义务给我钱。”
其实只要两个月的工资就可以赚到一场标记清洗手术的钱,不过可能质量不太好,标记清洗手术后期的养护费用也不低。
但陈慕霖就是不想接过他这份像是施舍一样的钱。
他直觉自己拿了以后心里会不太好受。
不舒坦。
拿了别人的钱,就是会觉得欠了别人的。
陈慕霖不想欠任何人,以前他唯一欠的就是他爸爸,他那时候读书和生活的钱毕竟都是他出的,陈慕霖年纪尚幼,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所以只能拿他的钱,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想着毕竟是他爸爸,他以后会好好赚钱还更多给他,以后也会好好赡养他。
但是现在他拿了边家哪笔钱,陈慕霖觉得自己也不欠他什么了。
陈慕霖和边远奕无缘无故,更加不想欠他什么。
欠别人的,不是自己的东西,都是要还的。
边远奕见他确实没想要,也不强求。
嗤笑一声。
“你自己想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