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人了,明早上在去车里拿!”
“现在就要,就要!”
扶着容誉的后背这就要挣扎着下来。
“行行行,我去拿。你特么这是在累傻小子呢!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做精啊,你酒醒了,看我揍不揍你!”
容誉还扛着他,不敢放下啊,一放下去取个花儿的时间他在跑了呢,这一宿不干别的就抓他?他也不是个耗子啊!
扛着他下了地下车库,拿了自己送给他那束花,郭崇山嘿嘿一笑老实了。
好不容易把他弄回家。
往沙发上一丢。
郭崇山跌坐在沙发里,眯着眼睛,抱着怀里这花儿,笑的傻了吧唧的。
“我的花儿!”
说着还低头亲了亲,在脸上蹭了蹭。
“我媳妇儿送给我的花儿!”
一再强调好像谁不知道似得、
抱着花头一歪,睡了。
嘴角还带有甜丝丝的笑。
容誉叉着腰看着他这傻样儿,无奈又好笑。
“挺大的老爷们让人这么心疼。”
容誉戳戳他的脸。
“好吧,以后不打你了。额……别人数到三,你数到五,忍无可忍了我再忍忍!”
喝多了还想去摘一朵花给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他几巴掌,他缩脖子也等着,胡搅蛮缠的话他也当真。
自己这暴脾气在他面前永远被包容。
啪啪给他几巴掌,打完就心疼。
再忍忍,被他气个半死再忍忍,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不过前提是,他别胡乱抽风。
把他弄到主卧,擦手擦脸擦身体,翻过去,扯着裤衩把他屁股蛋都给擦了一遍、
容誉这才长出一口气。
以后在喝酒了,自己先喝醉,醉了以后爱咋咋地。他才不当这个苦力了。
人家娘俩早就睡的过了枕头山,他还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就怕吐了渴了摔了。
郭崇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头疼的炸裂。
翻个身脑袋埋在枕头里。
脑子开始慢慢的复活。
昨晚上喝大了,喝大了他干什么来着?他怎么到的家里?
琢磨,很努力的琢磨,踹被子的时候大脚趾头疼的嘶了一下,纳闷我脚趾头疼什么,我也没有甲沟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