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倾看着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徐正锐,手里紧紧握着伞。他努力克制着自己脑中那份肆虐的暴戾因子,收敛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很难耐。
徐正锐只感觉到疼痛,因为被打的地方是脸颊两侧,连哀嚎的声音也发不出。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从天而降的伞尖!他本能地侧过头闭上眼睛躲避,只听见一声闷响,他睁开了眼睛,发现宋言倾把伞伫立在了他头的一侧。
这才反应过来宋言倾只是吓唬他。
宋言倾顶着阴沉的眼睛,低声道:“既然想知道我一些秘密的事情作为把柄的话,那我也大发慈悲告诉你一个。”
徐正锐不解地看着他,艰难地说道:“你又想干什么?”
宋言倾笑得比之前还要令人头皮发毛,他俯在徐正锐的耳边,以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我是宋承华在外的私生子。”
徐正锐瞪大了眼睛,那他不就是宋明旭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个。
宋言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伞尖拨了拨他的脸,笑道:“暂且不说宋明旭要是知道你知道了这件事的话会怎样,你觉得星辉董事长会怎样?”
“我可是十年都没能回来。”宋言倾毫无负担地说。“他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突然被你知道了,你难道不应该高兴一下吗?”
宋言倾你个疯子!
徐正锐明白他的用意,宋承华手段毒辣阴狠,做事果断。听说早期的宋承华,凡是触及到他利益的人,没有好下场的。这也是他能够以一个外姓人的身份居于星辉最高层领导人位置的原因。
宋言倾不是把他的把柄交给了自己,他是想让自己永远活在担忧恐惧中。
他又看向了周远亦,不知道他刚刚听见没有,如果他听到了,他是宋承华的亲戚,只要他将今天的事说出去,自己就别想再过安逸日子。
宋言倾笑着,却让人感到恐怖。
宋言倾转身要离开时,感到脚底一咯噔。
他移开脚低头看去,是一颗带血的牙齿,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
宋言倾转过身,看着狼狈不堪的徐正锐,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说:“可能时间有点久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徐正锐都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了,宋言倾说出的话就像催命符一般。
可宋言倾不会管他怎么想,“高中的时候,你因为和学校领导有关系,每次考试都能坐在我的斜后方。”
徐正锐喉咙里发出声音,耻辱感涌上心头,他多想撕了宋言倾的一张嘴,可他的手被宋言倾给狠狠踩住了。
“你知道你每次考试的分数为什么永远都超越不了你想超越的人吗?”宋言倾好笑地看着他,“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是抄的一模一样的,分数出来却不一样。”
“是你...”徐正锐的脸气的通红,即使是多年前的事情,提起来还是会令他感到羞耻,令别人贻笑大方。
宋言倾哼了声,“是我故意的。”
他不是个特别敏锐的人,可多次的巧合也让他不得不的在意起来。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感到特别幼稚,可当时只能那么做。
宋言倾突然哼起了歌,曲调徐正锐再熟悉不过,就是前阵子他和宋言倾闹起来的那首曲子,“你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只会原封不动的照搬。”
“宋言倾!”徐正锐忍着疼痛大吼一声。“我他妈一定会杀了你!”徐正锐的眼里充满了悲愤和屈辱。
这件事情对徐正锐来说是最为致命的屈辱,每当自己沾沾自喜的得意的时候,没想到宋言倾都知道。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自己的沾沾自喜简直就是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话。而宋言倾明明都知道,仍像是个对待傻子一样任由下去。
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个犹如跳梁小丑的傻子,也正如宋言倾所说,自己那拙劣的手段,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过。
宋言倾不以为然,只是冷淡地看着他。
“这些都是你伤害他的代价。”
这章有点小长,超常发挥写了这么多,不知道看着怎么样